你名下,位于雅典宪法广场的银行账户。在‘希望号’离港后的第三天,你的账户上,多出了一笔五千德拉克马的‘匿名存款’。巧合的是,这笔钱的汇出方,正是斯科佩洛斯家族控制的一家皮包公司。”
一本本帐目,一笔笔交易记录,一份份证人证词……
科斯塔斯没有给他任何狡辩和喘息的机会。
他用最专业的审讯技巧,将那些冰冷的证据,如同手术刀一般,逐一剖开,一片一片,血淋淋地展示在马夫罗米哈利斯的面前。
这不是在逼供。
这是在对他进行一场公开的,精神上的凌迟!
马夫罗米哈利斯的心理防线,在康斯坦丁用情妇和秘密账户击溃他时,就已经出现了裂痕。
此刻,在科斯塔斯这如同精密机器一般的证据链攻击下,那道裂痕,被无情地撕开,扩大,最终轰然崩塌!
“我说!我全都说!”
他崩溃了。
这位曾经在雅典政坛呼风唤雨的港务局长,象一滩烂泥一样,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涕泗横流。
为了自保,为了抓住康斯坦丁许诺给他的那根救命稻草,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斯科佩洛斯家族,是如何系统性地收买海关官员。
他们有哪些专用的暗语和接头方式。
他们的走私网络,除了比雷埃夫斯港,还延伸到了哪些其他的港口。
甚至,他还供出了几个与斯科佩洛斯家族有深度利益捆绑的,其他寡头家族的名字!
一份长达数十页的,沾满了贪婪与罪恶的血腥口供,被书记员一字一句地,完整记录了下来。
当马夫罗米哈利斯用颤斗的手,在口供的最后一页,按下自己指印的那一刻。
科斯塔斯站起身。
他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口供,走到阴影中的康斯坦丁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奉上。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供词。
这是他递上的,最完美的投名状。
也是王储殿下,即将用来撬动整个希腊寡头集团的,第一根,也是最锋利的杠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