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巧妙地转化成了一场关乎国运和个人命运的,公开对赌!
在扎伊米斯的推动下,狂热的议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迅速起草并通过了《关于授予皇家税务警察在比雷埃夫斯港临时执法权的紧急法案》。
当议长用颤斗的手,敲下那决定性的一锤时,整个议会大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寡头派在欢呼,因为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三个月后,康斯坦丁黯然下台的场景。
中间派和工商派在欢呼,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打击走私,重振经济的希望。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胜利者。
除了扎伊米斯。
在潮水般的掌声中,他看着那个独自站在大厅中央的年轻人。
康斯坦丁的脸上,没有赌徒孤注一掷后的紧张,也没有获得授权后的欣喜。
他的表情,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在法案通过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有看议长,也没有看那些为他欢呼的议员。
他的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再次落在了扎伊米斯的身上。
然后,康斯坦丁笑了。
那不是王子的微笑,不是元帅的微笑。
那是一个猎人,在看到猎物终于踏入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后,露出的,冰冷的,充满了掌控感的笑容。
扎伊米斯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不祥的预感,毫无征兆地,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脊梁。
康斯坦丁转过身,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他身后,是议会大厅内寡头们压抑不住的窃喜与嘈杂;他身前,是议会大门外刺眼却温暖的阳光。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独自一人,走出了议会大厅,将所有的阴谋与算计,都关在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