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些叼难他的人还要好!”
康斯坦丁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但他的心里,却在冷笑。
孤立?排斥?
太好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
一块朴玉,如果总和一群顽石混在一起,只会被磨损掉所有棱角,最终变得和石头一样平庸。
只有把它从石堆里捡出来,用最锋利的刻刀,才能让它绽放出真正的光芒。
一个被旧团体彻底排斥的天才,才会毫无保留,死心塌地地倒向那个唯一向他伸出援手的新君主。
那些愚蠢的家伙,正在替自己办事啊。
康斯坦丁的思绪回到了那一天,在会议室里。
当他指出梅塔克萨斯那份堪称完美的弹道学报告中,那个微不足道的计算错误时,对方眼中瞬间爆发出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羞愧,与极致狂热的复杂光芒。
是一个学者的世界观被更高维度的存在瞬间击碎,又被其重塑的眼神。
他知道,在那一刻,一颗名为“绝对信服”的种子,就已经深深埋进了那个年轻军官的心里。
而这几周的打压和排挤,就象一把铁锤,一次次砸断了这颗种子与旧土壤连接的所有根须。
虽然痛苦,却让它别无选择。
现在,是时候给这颗在绝望中挣扎的种子,一片全新的,只属于它的土壤了。
“时机,到了。”
康斯坦丁在心中默念。
那块被他刻意遗忘在角落的朴玉,该拿出来,赋予它真正的锋芒了。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的亚历山德罗斯。
没有多馀的解释,也没有复杂的说明。
只有一个简单,却蕴含着雷霆之力的命令。
“传我的命令。”
康斯坦丁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淅无比。
“即刻到王宫书房,见我。”
屠刀已经磨好。
是时候,让它见一见未来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