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康斯坦丁笑了，“所以我将用债券筹集到的每一个便士，都投入到这些能下金蛋的母鸡身上！铁路的利润，港口的税收，工厂的产品，这些才是偿还债务的根本保证，而不是用我们人民赖以为生的盐和烟草！”

    康斯坦丁的宏大蓝图，清淅的商业逻辑，以及那种要将国家彻底翻转过来的磅礴气魄，象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哈丁的心上。

    他第一次清淅地意识到，他所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玩弄权术的政客。

    他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建设者，一个拥有钢铁般意志的梦想家。

    哈丁沉默了。他知道，仅凭自己刚才看到的和听到的，就足以让伦敦那些只盯着帐本的官僚们，重新审视这个国家，审视这个王子。

    但他还缺最后一样东西。

    一样能让财政部那群吝啬鬼，和海军部那群战争狂们，都无法拒绝的，最直接、最赤裸的诱惑。

    康斯坦丁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从容地从桌上那堆文档中，抽出了另一份，那份他早已准备好的，真正的杀手锏。

    “爵士，我知道您的顾虑。这个蓝图很美，但需要时间，而伦敦的先生们最缺乏的就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