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了读音,亚历山德罗斯心领神会。
一封措辞不卑不亢,却透着不容拒绝意味的邀请函,被迅速送往了使馆区。
棋子,落下。
夜幕降临。
康斯坦丁独自站在王宫最高处的露台上,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零星的古老城市。
晚风从爱琴海的方向吹来,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得他军服的衣角猎猎作响。
不远处的卫城,在清冷的月光下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那些断裂的石柱和坍塌的神庙,沉默地矗立在山巅,见证了数千年的荣耀与屈辱。
国内的棋盘,暂时清扫干净了。
愚蠢的首相被钉上了耻辱柱,摇摆的大臣们被暂时镇住。
明日,他将要面对的,是这个时代棋盘上,最强大的棋手之一。
他不是去乞求,也不是去抗议。
他是去执棋。
用一个弱国的国运,去和日不落帝国的霸权,下一盘生死之棋。
康斯坦丁的目光投向英国大使馆所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你带着帝国的傲慢远渡重洋,是来给一只不听话的巴尔干小狗套上项圈的。
但你很快就会发现。
你走进的不是狗窝,而是一间为你精心布置好的棋室。
而我,才是这盘棋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