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没人说话,只有翻书页的沙沙声和钢笔划过纸面的声响。
不管医院那边怎么样,明天的实习,他们这群等了两个月,谁也不想搞砸。
第二天一早,沈青梧一行六人穿过学校大门时,天刚蒙蒙亮。
十一月底的京市清晨,呵气成雾,六个人在校门口集合的时候都裹着厚实的棉袄。
徐春燕难得没有开口抱怨什么,只是把围巾往上拽了拽,遮住了半张脸。
六个人不约而同地提前到达,在学校门口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原来大家都睡不着。
去医院的路上,六个人挤上公交车,徐春燕抓着扶手,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摇晃,忍不住打破沉默:“你们说,咱们的带教老师会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围巾严严实实地裹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里面闪着几分忐忑的光。
“是和蔼的那种,还是——”
要是带教老师和蔼些,大家也能大着胆子多问几句,要是那种不苟言笑的,怕是连话都不敢多说,更别提请教问题了。
毕竟医院不是学校,带教老师也不是学校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