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顾慧文转过身看着沈青梧:“青梧,别往心里去。大院里就是这样,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听说哪家亲戚懂医术就想让人家帮忙看看。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就往大姑身上推,就说我不让你看。”
沈青梧有些过意不去:“大姑,姑父,这……会不会影响你们跟街坊的关系?毕竟都是因为我才——”
“行了,别想那么多。”顾慧文坐回沙发上,端起自己那只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语气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利索的样子,“都跟他们说了你现在是学生,不能看病,他们非要来,能怪谁。你踏踏实实上的,别的不用管。”
周正明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抖了抖展开,补了一句:“京市就是这样,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听说哪家亲戚懂点医术就想让人家帮忙看看。你大姑说得对,你现在是学生,这些事不能沾。
等以后毕业了,光明正大地给人看病不迟。”
沈青梧看着大姑和姑父一人一句替她把话挡得严严实实,心里头那点不安落了地。
“我知道了,谢谢大姑,谢谢姑父”。
顾慧文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想其他的,饭快做好了,咱们先吃饭。”
沈青梧跟着大姑进了厨房,灶台上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气,排骨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
大姑拿起汤勺,舀了一点让她尝了尝,“咸不咸?”
“味道正好。”
“行,再炖一会儿更入味。”
沈青梧帮忙大姑端菜,只觉得这种被长辈护着的感觉,好像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