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样的问题撞上。”
赵明把这句话记在记录板上,随后又抬头看向四组器官的监护数据。
“现在是不是可以说,机械灌注方案失败了?”
陆晨沉默片刻,“这台手术的原始使用方式失败了。”
“设备本身仍然有价值。”
“关键是不能让设备替人决定风险。”
霍华德听见这句话,转过身看向陆晨。
“你没有把机械灌注完全停掉。”
“因为它能维持低压供血。”
“你也承认它可以救人。”
“工具能不能救人,取决于使用方式和适应证。”
陆晨摘下手术显微镜旁的护目镜,神情仍然平静。
“今天被纠正的不是某一种设备,而是把设备模型当成患者全部事实的做法。”
霍华德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