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没有参与到争执之中的监生这会儿面对着盛怒的杜文涣,一个个的面露苦涩之色。
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向杜文涣解释啊。
难道告诉杜文涣,这些人是因为一部话本故事中的一个女子,结果众人就打了起来吗?
杜文涣盯着那几名监生,看到这些监生脸上的神色变化。
见惯了各种人物的杜文涣立刻就意识到,这些人肯定清楚那些监生扭打在一起的缘由。
当即杜文涣面色一沉,冷哼一声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文涣这一声呵斥,立刻让几名监生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之后,一名监生颤声道:“回祭酒话,他们————他们之所以爆发冲突,其实就是因为一部话本!”
“什么?”
陡然听闻那监生的答复,杜文涣都愣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什么话本竟然能够引得上百监生在国子监上演全武行,这是当他这祭酒是傻子吗?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只是不等他开口怒斥,其他几名监生也是齐齐点头,甚至其中一人还拿出一册《婴宁》话本道:“祭酒,他们就是因为这话本而爆发了争执,最后不知怎的就打了起来。”
看着那监生手中的话本,再看不远处那乱糟糟一片仍然没有停歇下来的众多监生,杜文涣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目光在那几名监生脸上扫过。
以他的识人之能,自是能够看出这几名监生并没有说谎,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才越发的感到难以置信。
就因为一部话,竟引得上百监生爆发冲突,这听上去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要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杜文涣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这会儿跟着杜文涣而来的一位教授冲着杜文涣道:“祭酒,必须要阻止他们,这要是再打下去的话,怕是真的无法收拾了。”
杜文涣回神过来,看了远处一众人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冷厉之色。
就见杜文涣冲着几名国子监的仆役沉声喝道:“给我将他们乱棍打开!”
杜文涣也是发了狠,竟是直接让仆从出手将这些监生分开。
聚集而来的会几名仆从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却是有些不敢动弹。
这些可都是身上有功名的读书人,让他们动手打这些读书人,他们还真的不敢下手。
然而杜文涣却是面色一沉道:“都愣着做什么,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这些仆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咬牙愣是壮着胆子上前挥动手中棍棒将这些监生分开。
棍棒一出,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就算是有一些监生发现被仆从暴揍大怒,结果还没有等到起发火,迎接他的便是杜文涣等几位教授、学正怒目以视的目光,顿时这些监生便缩了缩脖子,天大的火气也在瞬间烟消云散。
没有多久,这些监生便被成功的分了开来。
在棍棒的打击之下,这些监生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面对着杜文涣等人,一个个的呆立当场。
杜文涣这会儿目光从一众监生身上扫过,冷哼一声道:“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众人没有一个敢开口答话的。
杜文涣冷冷的道:“看来你们还算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国子监,是国朝培养你们,教尔等学识的地方,而你们又是什么人?国家的栋梁之才,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这些未来的栋梁之才,在这国子监神圣之地都干了些什么?”
杜文涣越说越是激动,看那架势这次是真的被气坏了。
杜文涣一指其中一名监生喝道:“你给我站出来,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什么与人争执打斗的?”
被点名的那人衣衫凌乱,就连发髻都被扯开乱糟糟一片,脸上甚至还清了一块,也不知道是被谁人打的。
被点了名,方奇不得不上前冲着杜文涣一礼道:“学生方奇见过祭酒大人,学生之所以与人争执,是因为有人污蔑婴宁,学生一时气不过这才动了手————”
杜文涣皱了皱眉头道:“婴宁是什么人?”
这婴宁的名字听着象是个女子,不是说这些人打架是因为一部话本吗,难道说这些监生竟然是为了一名叫做婴宁的女子争风吃醋这才爆发了这一场冲突?
一想到这点,杜文涣越发的震怒起来。
不管是因为话本还是因为女人,那都是巨大的丑闻。
方奇浑然没有注意到杜文涣的面色变化,下意识的回答道:“祭酒大人,婴宁就是话本《婴宁》的女主,她天真烂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