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廉的目的就是要陈泰明白其中厉害,现在陈泰自己想明白了,他自是不想多费口舌,也省的说教多了,反而让陈泰心生厌烦。
目光扫过那一名名购买《婴宁》话本的顾客,宋廉带着几分好奇道:“你这《婴宁》话本是个什么故事。”
说来宋廉也颇为好奇,他并不清楚《婴宁》的故事内容,但是方才却是有人怒斥秦朗,言之凿凿的说《婴宁》非是什么风月话本。
如果说是《玉钗缘》风月版,陈泰自是不好意思拿给宋廉。
但是《婴宁》却是没有问题。
当即陈泰冲着陈德道:“德叔,拿几册《婴宁》话本过来!”
陈德闻言忙捧着几册话本走了过来。
尚且带着墨香的话本放在桌案之上,陈泰将话本推到宋廉、杨成二人面前道:“既然那秦朗在衙署之中污蔑我陈氏书斋所发售的《婴宁》乃是风月话本,那么便有劳岳父、杨叔父你们将这话本带去衙署,让大家看看这《婴宁》究竟是不是风月话本。”
二人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陈泰会让他们将话本带去衙署。
宋廉眉头一挑,看向陈泰。
杨成则是直接开口道:“陈小子,你没说错吧,你让我们带这话本去衙署给大家看?如果说是什么经史子集倒也罢了,但是话本这东西实在是登不得大雅之堂————”
陈泰自是明白杨成的意思。
不过陈泰笑着道:“叔父的顾虑小侄自然明白,不过这《婴宁》可不是一般的话本,我敢说叔父将之带去衙署,那些人看了也定不会将其当做一般的话本来看待。”
看陈泰那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
这下不单单是杨成,就是宋廉也忍不住的生出浓浓的好奇心来。
不就是一部话本故事吗,难道说这《婴宁》的故事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杨成惊讶道:“你小子不会是在说笑吧,一部话本而已,难不成还蕴含了什么大道理?”
陈泰微微一笑,将《婴宁》话本向前推了推道:“具体如何,岳父、杨叔父你们看过就明白了。”
听陈泰这么说,杨成、宋廉的目光不禁落在了眼前的话本之上。
对于陈泰,他们还是相信的。
既然陈泰敢那么说,那么眼前这《婴宁》可能真的不是普普通通的话本故事O
伸手拿过一册话本,杨成笑道:“那我可是要好好看看,这话本故事到底有何不凡之处。”
宋廉没有说话,同样也是将一册话本拿在手中,默默地翻看起来。
如李安、赵恒、王玄他们看《婴宁》的故事,只浮于表面,为婴宁所惊艳,将其当做一个狐女情爱故事来看待。
但是陈泰相信诸如宋廉、杨成他们这些阅历丰富之人,要是看不出婴宁故事所要表达的内核是什么的话,那才有鬼。
随着话本销售的越来越多,拿到《婴宁》话本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少人本来是冲着《玉钗缘》的名头才购买的《婴宁》。
就譬如在那国子监之中,先前因为《玉钗缘》风月版被学正收走,最后被罚抄礼记的钱令这会儿正一脸兴奋的与几名舍友凑在一起。
在他们的面前放着的赫然是《婴宁》话本。
钱令笑眯眯的看着几位舍友道:“虽然说这次不用加价,不过排队购买的人极多,这一册话本,足足等了我半天时间,也不知道内里到底是什么内容。”
一位舍友带着几分期冀道:“外面不都传这是一部不比《玉钗缘》差的风月话本吗,咱们快看看,这次桃花庵主的插画是不是一如既往的精彩。”
“对,对,快看看,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同号舍的几名监生这会儿也是一脸的期待。
唯独曾在排队之时看过婴宁拈花一笑的巨幅插画的钱令隐隐感觉《婴宁》未必就是一部风月话本。
毕竟陈氏书斋也没有宣传《婴宁》乃是风月话本。
吴中平对于上次的《玉钗缘》插画可谓是记忆犹新,如今对于钱令拿回来的《婴宁》那是充满了期待。
反正在吴中平看来,《婴宁》定然是一部风月话本。
不过吴中平却也没有忘记前番被学正刘彦堵住的经历,那次他们可是被罚的不轻。
就见吴中平起身,先是跑到号舍门口处四下张忘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将号舍的门给关上。
同舍的几人见到吴中平此举不由的露出几分错愕之色。
而吴中平则是淡淡道:“你们也不想等下翻阅话本的时候被学正给抓个正着吧。
果不其然,几人一听吴中平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