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喊声让陈泰幽幽回神过来,意识回归的一瞬间,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自脑袋之上载来,顿时令陈泰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目光扫过,陈泰不由一愣,古色古香的厅堂,大红的喜字,一道道人影,喧嚣声,一切恍如梦中。
“头好痛,我不是在通宵码字剪辑视频吗……”
一声微不可查的低喃自陈泰口中传出。
虽然说没有听清楚自家二哥口中嘀咕了些什么,不过陈宁见到自家醉醺醺的二哥终于恢复了几分意识,一张稚嫩中带着几分急促的小脸之上禁不住的露出了欢喜之色。
陈宁小手用力,推着反应有些迟钝,目光游移带着几分茫然呆滞之色的陈泰进入早已布置好的喜堂。
与此同时陈泰脑海之中有无数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闪过。
“我这是穿越了吗,而且还成了即将拜堂成亲的新郎?”
下意识的目光扫过厅堂之中一众人,顿时一张张面孔便与脑海之中融合了的前身记忆对上。
“娘亲、小妹、族叔……”
跟跄前行之间,目光最后则是落在了大厅正中那一道最为醒目的身影之上。
一身正红色暗绣荷纹嫁衣在身,却是再合身不过,只将那一道身影衬托的身形纤柔,隐隐可见那玲胧身段。
虽说一袭大红盖头将对方面容屏蔽,对方只静静立在那里无形之中便展露出一股婉约清冷气质。
“这就是即将与自己拜堂成亲的新娘子吗!”
正当陈泰目光落在新娘子身上的时候,坐在主位之上的那位老夫人陈刘氏在看到陈泰、陈宁这一双儿女的身影之时,原本紧绷着的一张脸终于是浮现出了几分温和笑容。
不过仍然是轻哼一声道:“你这孽子,愣着做甚,还不快上前拜堂,若是误了吉时,为娘定不饶你……”
陈宁见自家二哥愣神不禁推了一把低声道:“还不快去,嫂子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陈泰上前,下意识的接过红绸,整个人在司仪的唱礼声中就那么迷迷糊糊的走着拜堂的仪式流程。
当陈泰宛若提线木偶一般与新娘子对拜的刹那,二人身形近在咫尺,一股沁人心脾的女儿香扑面而来。
只让陈泰下意识的目光瞥向对方,只可惜大红嫁衣、盖头屏蔽下他连对方一丝容颜都看不到。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大礼完毕,陈泰目送陈宁搀扶着新娘子离去。
整个人正不知接下来该如何,便见几道身影凑了上来。
“子宁老弟,今日贵府大喜,子安兄沉疴缠身,无法应酬,你既已代劳,须得坚持到底啊!”
“对,对,今日当畅饮,不醉不归!”
陈泰醉了!
本身就因为融合前身记忆,整个人脑袋就如浆糊一般迷迷糊糊的。
如今又被人灌了一通,酒意上涌整个人只觉眼前天旋地转,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啊!”
突然一声带着深深疲惫的闷哼声响起。
衣衫凌乱,浑身酒气的陈泰本能的揉了揉痛胀的脑袋,随即身子一僵,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本能的巡视四周。
这是一间卧房,靠窗处是一张桌案。
其上放着笔墨纸砚以及几卷书,边上是一茶几,茶盏陈列其上,除此之外,竟无其他杂物。
“拜堂,洞房,娘子……”
忽的陈泰皱了皱眉头道:“不对啊,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我应该是与人拜堂成亲了吧,新娘子呢,就算是我喝多了,这新娘子也不至于不见了啊!”
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身的月白中衣,根本不是什么新郎服。
再看自己所处卧房,哪里能看到一丝喜庆的痕迹。
宿醉的不适让陈泰揉了揉脸,似乎这样能够让其迷糊而又迟钝的脑子清醒一些。
“什么穿越重生,什么成亲拜堂,这一切不过都是黄粱一梦?起来码字,剪视频,我还是那只牛马,想啥好事呢,哎,当真是梦里啥都有啊……”
“嘭!”
刚想起身下床,一个跟跄直接摔倒在地。
顿时一股剧痛传来,一下子让陈泰的精神彻底的恢复清明。
此时再看四周,盯着摔倒在地之时被蹭的有些发红发痛的手掌。
陈泰眨了眨眼:“这一切不是梦,我这是真的穿越重生了?”
“让我好好想一想!”
嘀咕着,陈泰脸上浮现出几分正色,渐渐的随着一些零星破碎的画面闪现,陈泰的脸色不禁变得古怪起来。
“大哥病重……大嫂嫁入门来冲喜……临时被抓包代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