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好了,不过,这适合别人家里,可未必就适合我们家啊,所谓的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嘛,所以,也要叫过来试试啊。这个人就是黄姐,她三十五岁,四川达县人,一米五五到五八足有,打扮的很精致,是个利索的人。她老公在老家的一家国营厂子上班,效益嘛,不用说也知道啊,肯定是一般般了,典型那种饿不死,也吃不饱的情况,否则她怎么可能出来深圳打工呢?黄姐21岁就结婚了,算是比较早的了,她有一个儿子,已经上初一了。她以前在她们厂办的幼儿园里当老师,说是老师,其实也就是带带孩子,做做饭之类的,由此可以看得出来她对于带孩子肯定是有一手的。
家里还有一个小她十岁的弟弟,从小娇生惯养,不怎么正干,也没有什么正经工作,一直和老母亲挤在一个厂子分的房子里,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呢,要知道黄姐的父亲以前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呢。
黄姐虽然有一份正儿八经的有编制的工作,可是这幼儿园的老师工资能有多高啊,而她老公呢,又是一个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和本事的人,他觉得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很好啊。之前黄姐的父亲还在的时候,家里还能得到些额外的补助,后来这日子就有些拮据了。黄姐几次和她老公商量说把孩子交给爷爷奶奶带着,他们两口子去深圳打拼几年再回去。
可她老公死活不肯,没有办法,黄姐在很失望的情绪下一狠心办理了停薪留职,于1996年来到了深圳。一开始呢,她经老乡介绍去了一家川菜酒楼做白案,那里包吃住,工资还行,1000块。不过这酒楼里的工作实在是太累了,不但每天的工作时间太长了,而且还几乎没有个节假日,越是节假日越忙,时间久了之后,她就有些承受不了了。
一年后,又是经一个经常来酒楼吃饭的老乡的介绍,去了车公庙的一家日本工厂,专门给几个来自日本的管理人员做小食堂的厨师,平时这中餐,西餐,日餐都有,工资待遇也不错,不包住,每月3000。
就这样做了两年之后,公司里的日本人渐渐地都被调回国了,最后就只剩下了一个人,自然也就用不到专职的保姆兼厨师了,所以她又改行去做了家政,这个东家就是梓彤老板的朋友......
就在黄姐到我们家上班的第二天,华强北那家家政公司的经理打来电话了,一个劲的冲我们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问原来是她说的那个人选已经找到工作了。梓彤和她稍微聊了一下细节,才恍然大悟,原来她说的这个人选就是黄姐啊。
呵呵呵,真是太巧了啊,看来我们之间还真的是挺有缘分的啊。如此说来,我们还省了一份中介费呢,不过,这个钱我们也不准备省掉,只要黄姐真的干的不错,那这个钱早晚都要奖励给她的。
让我们欣喜的是,这个黄姐果然和我们之前请的那两个保姆完全不同。首先,我就发现,我们俩根本就没有提要求呢,擦洗油烟机和灶台就是黄姐每天晚饭后必须要做的工作,一天到晚都要保持的锃亮锃亮的,真的让人眼前一亮啊。
黄姐解释说这是她的习惯,每天做完饭后,无论做的多,做的少,那厨房都会弄脏的,就一定要清洁一遍,这样子首先自己在厨房里工作也舒服,敞快啊,另外,每天都搞一下清洁,就不需要再等到所有的污垢积攒到一起再弄了,要是真的半年才清一次的话,那到时候可是要花上大力气的,一样的费力,还不如平时天天处理一下呢。
这句话看似浅显,其实却蕴藏着大的道理呢,小困难,小问题,可能根本不会对整件事造成什么影响,可是如果任由它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累积起来,最后就一定会变成大困难,大问题的,那到时候,你可就必须得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更大的力气去处理的,那可就真的有些得不偿失了啊。
我们家里有三个房间,黄姐每天早晚都要各拖地一次,而且这可不是潦草的敷衍一下啊,我多次亲眼见到她连旮旯犄角都没有放过,连我电脑房的桌子底下啊,电脑的背面啊,服务器啊,甚至连键盘和鼠标,都擦拭的很仔细,而且还蘸了酒精消了毒的,这明显看得出来,她之前的那个东家的生活品质是很高的,对她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关于卫生这方面是真的没得说,让我这个稍微有点小洁癖的人,都感觉到很舒服。我说点不可思议的,至今让我都搞不明白的小事,像我这么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人,从小光着脚丫子,满山跑,放羊的孩子,平日里在家里,村里,时不时的就会踩上个鸡屎啊,牛粪啊,羊粪啊,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啊。踩到之后,也并没有觉得多么的恶心,不过找块石头蹭一蹭,然后去小河边涮一涮脚也就了事了啊。
可是,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可能是高中,也有可能是大学,开始有些对个人卫生特别的在意了,但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