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咬着牙往里面一跳,快速的蹲了下去,入水的那一刹那,感觉到身体几乎快被烫熟了,可是心里却默念着坚持,坚持,不要动......
大概坚持了有5分钟左右吧,身体就麻木了,再过一会儿,就感觉不到到烫了,泡了一会儿,感觉到有些闷,便起身到镜子跟前一站,我的个乖乖啊,全身上下都被烫的通红,身上所有的毛孔里都往外散发着热乎气,像个蒸汽人一样,真特么舒服啊。
坐在旁边的小石凳上歇了那么几分钟,感觉好多了,我又看上了一旁的桑拿间。拿条湿毛巾进去之后,关了小门,刚坐下,就从外面进来了两个20来岁的小伙子,他们两个估计是第一次来,两人带着好奇心走到小石头旁,眼神中还互相带有那么一点点挑衅,拿起旁边木桶里的小勺舀了一勺水往石头上一泼,“呼”的一下,那个热气迎面扑来,小桑拿间内瞬间就更热了,我屏住呼吸,紧闭双眼,静静的坚持着。
没有想到两个家伙竟然还没完没了了,你一勺,我一勺,你再一勺,我再一勺,你又一勺,我又一勺,他奶奶个腿的,最后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推开门夺路而逃。
这又是泡,又是蒸的,应该差不多了,于是我往搓澡的床上一躺,开始搓灰,只见搓澡师傅提了两桶水来,“哗哗”的往我身上用力那么一浇,问了句受力不。我说,受力,使点劲......
搓完了,感觉仿佛身上掉了一层皮似的,我赶忙起身去莲蓬头那里冲了一下,哇,那灰蛋子哗哗的往下落,太爽了,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有人就说了,深圳那么干净,你身上也不会有灰啊,呵呵呵,怎么会没有呢,我也想搓灰啊,可是你再怎么想也没有用啊,没有这个服务啊。今天搓的真爽啊,冲过了之后,瞬间就感觉到身上似乎轻巧了许多,真过瘾啊。
其实这个事我早早的就考虑到了,心里也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要知道,这帮家伙几乎清一色的都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要是在平时春暖花开或者秋高气爽的季节,那让他们去农村吃顿席,可能还是件好事,毕竟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没有去过啊。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肯定不行了,这小风嗖嗖的,一路上到处都是冰渣子,就算是苗隼有车,那才能装下几个人啊?要是让他们坐公交车,转几次,那对他们来讲,就是受大罪啊,毕竟一百多公里呢,人家就算是到了,估计也没有什么心情吃席了。
再说了,他们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体制内的人,就像在公司里一个样,到了年底,不是盘点,就是总结的,且忙着呢,又不是放假,也不是周末的,这班还是要上的,总不能为了咱的这点事,非得让他们去请个假啊,不合适的......
1点半钟,酒席结束,苗隼要让司机送我们,被拒绝了。我和梓彤步行回到酒店的时候,没有想到妹妹居然已经在大堂那里等着我们了。
我赶紧去退房,虽然超过了退房的期限一个多小时了,可这经理不是丁世申的朋友嘛,所以还是很顺利的退了房,并没有让我们加钱。本来准备打的回去圆梦的,可是妹妹说,这又没有多远,浪费那个钱干什么啊,慢慢走呗。
也好,问了一下梓彤,她没有意见,说正好走两步消消食......
于是,我们拉着行李走一路,聊一路,很快就到了圆梦花园。妹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第一时间去主卧里打开了空调,把门关上。看来是真的修好了,很快,这温度就上来了,梓彤去端了一盆水放到房间里,说这太干燥了,得弄点水汽才行。
她们两个这里看看,那里瞅瞅,还一起下楼去了,说要去小区附近转一转。那我就不管了,虽然中午只喝了半斤左右,可是毕竟好久不喝白酒了,这个时候酒意上头了,我打开被子钻了进去,倒头就睡......
等我醒来的时候,一扭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梓彤也躺在我旁边睡着了呢,听到我醒了,她也坐了起来。那就都起来吧,洗了洗脸,我们三个人出门坐车来到李可染艺术馆逛了逛,然后又到对面的花鸟市场看了看,为什么大冷的天跑这里瞎逛啊?呵呵呵,有一个好几年没有见的高中同学就在这附近上班,昨天就约好了,他今天晚上要请我们吃饭。
很快天色就黑了,与深圳相比,彭城的经济当然不行了,再加上这天气寒冷,路上行人更是少之又少,大街上为数不多的几个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生怕被寒风咬了一口似的......
这个同学和我在高中时候就玩得不错,叫王臻,那时候,我们一起在外租房,一起熬夜,一起洗澡,后来又一起考进了矿大,这一算就是7年同窗啊,所以,感情很深。
晚饭是在建国路的一家叫吴越人家的酒楼吃的,听王臻说他不但在这附近上班,还住在这附近呢,而且,他还喊了其他几个也在市里的同学,有胖雷,郭强,张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