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张启民在纳兰铮眼里还是个男孩的话,过了这个年之后,张启民似乎才真正变成了一个男人。
纳兰铮的眼神藏不住事儿,她见到张启民时,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欣喜,张启民都看在眼里。
“纳兰姐,你还好吗?最近工作忙吗?”
“我挺好的,最近工作不是很忙,多亏了你的长篇小说,我们校对的工作之前就已经完成了。”
“那就好。”
“启民,听说你最近很忙,舟老师也不透露你到哪里去了————”
“我么,最近去了一趟法国和奥地利访问,这不刚下飞机,我就来了吗?”
“啊,你去————法国和奥地利了?”
“是啊,我是跟随文化部的作家代表团一起去的,主要去了巴黎和维也纳。”
“你跟我说说,国外和国内有哪些差别?”
“好的,这次我应该在燕京会待一段时间,我慢慢告诉你吧————”
看张启民欣然允诺,纳兰铮的眼神绽放出了兴奋的光芒。
今晚,是舟倡义作为东道主请张启民和张燕琳两位人文社的客人吃饭,纳兰铮和杨兰只能算作作陪。
人文社食堂内,舟倡义特意要了一瓶红星二锅头,久别重逢,他要和张启民把酒言欢。
舟倡义已经完成了“《白鹿村》长篇小说研讨会”的全部筹备工作,社里特别是《当代》编辑部队这次研讨会非常重视,秦老到时候将亲自坐镇研讨会。
接下来,就等着邀请的会议嘉宾陆续到齐后,两天后准时开始了。
张启民看到舟倡义从食堂师傅手里接过红星二锅头时,不由得笑了。
“舟老师,这酒的度数可不低啊!”
“启民,外国可没有这么高度数的酒吧?对了,你出去这些天里有没有喝酒?”
张启民笑道:“酒是喝过,但没有华国的白酒,喝的也都是红酒,没啥酒精度数。”
“哈哈。”舟倡义发出笑声。
一旁的杨兰还不知道张启民从法国和奥地利回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张启民,问道:“张老师,您最近出国了?”
张启民回答道:“是的,是出国访问了一趟。”
杨兰顿时变得兴奋起来:“张老师,跟我们说说吧,巴黎的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阶段,出国对于国内大多数人来说还是一件新鲜的事情,张启民不由得笑了起来:“杨老师,外国和华国国内的生活模式并没有大的不同,过不了几年,外国有的东西,我们国家也很快就会有的。”
舟倡义听了张启民的话,竖起大拇指:“好!启民,说得好啊!”
因为张启民之前就和杨兰、纳兰铮都认识,彼此间也算无话不谈,倒是张燕琳显得有些拘束。
舟倡义出于客气,对张燕琳说道:“张老师,今晚难得,大家都放松一些,要不都来一点酒吧?
”
看似客气,其实舟倡义是料到在座的人中间,只有他和张启民能喝六十五度的红星二锅头。
不料,一直不苟言笑的张燕琳竟微笑道:“好吧,舟老师,我少许就可以了。”
舟倡义有些意外,遂还是给张燕琳倒了半杯。
然后,舟倡义对两个女孩戏谑道:“杨兰、纳兰,你们看张老师是南方人,今晚都客随主便喝白酒了,你们是不是也意思意思?”
杨兰被舟倡义一激,把面前的杯子一推道:“那我也喝,但我真的只能意思意思!”
舟倡义遂给杨兰也倒上了小半杯。
轮到纳兰了,纳兰笑道:“舟老师,这酒不算厉害,我老家新城那边的闷倒驴度数可比红星二锅头高好多了。”
舟倡义手拿酒瓶的手不由自主停了停,这什么情况?今晚这顿饭看来注定不寻常啊,几个年轻女性都能喝?看来自己是小巫见大巫了。
眼前的一幕,把张启民看得乐个不停。
结果,纳兰也倒了和张燕琳一样的半杯。
等大家都倒上了酒,舟倡义举起酒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因为《白鹿村》而相聚到了一起,启民是作者,我是编辑,张老师是评论家,杨兰和纳兰是校对,人都齐了!”
大家被舟倡义的话逗笑了,都举起手中的酒杯。
和大家的活跃相比,来自桂省的张燕琳显得还是有些生分。
张启民举起杯子,向张燕琳敬酒:“张老师,谢谢您对我小说的关注!”
张燕琳赶忙也举杯,和张启民的酒杯碰了一下,嘴里轻声道:“谢谢!”
张启民已经看出来了,张燕琳的内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