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是的,到时候不仅有评论家,还有读者代表,我们编辑部的同仁都会参加的。”
“舟老师,我有个建议,邀请评论家参加的时候,能不能邀请一些年轻的评论家?”
“哦?启民,你如果有认识青年评论家的话,可以向我推荐一下!”
“这个嘛,我认是不认识的,但我知道有两个青年评论家的眼光非常独到,才刚刚在文坛崭露头角————”
“哪两个?你告诉我,当时候,我们文学社会把他们邀请过来的!”
“这————”
张启民不由得尤豫了,有些后悔刚才提的这一嘴。
“启民,你说吧,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
舟倡义在电话对面催促道。
“那好吧,一个叫贺绍骏,另一个叫张燕琳。贺绍骏不知道哪儿人,我只知道是北方人;张燕琳是桂省人,现在应该在桂省的一所大学里教书————”
“好的,没事,贺绍骏————张燕琳————我记下了,剩下的事你不用管了,我们一定会想方设法联系到这两个人的!”
“哦,辛苦舟老师了!”
“没事儿!这多大点儿事儿!”
听舟倡义的话,看来这京片儿说得是越来越溜了。
张启民愉快地挂断电话。
胡永军全程在旁边听张启民和舟倡义的对话,心说:
张启民认识全国范围内的评论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当代》要开张启民小说的作品研讨会了?这可是国级刊物开作品研讨会!
还有,张启民竟然以自己没时间为理由让研讨会延期了??
这得多大的腕?!才能让国级期刊的研讨会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