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的身体很不好,就在我们拜访陆老的第二天早晨,陆老昏迷了一次,人在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如果你能来,就直接到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
“啊?!”
张启民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这事是自己没能想到的。
王旭枫写信的时间是二月七日,而现在已经是二月十二日了!
张启民赶快翻开笔记本,查找陆老的联系方式。
他找到了陆老的电话号码,拿过桌上的电话就拨了起来,听筒里里传来一阵:“嘟——嘟——”
良久,都没人接。
挂掉电话,张启民当即决定:出发去杭城。
当天下午,两点。
张启民抵达了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来到住院部,张启民找到了王旭枫信中所说的陆老住的病房楼。
陆老的病房外,走廊里护士正迎面走来,张启民问道:
“请问陆迟陆老住在这里吗?”
年轻的女护士打量了张启民一眼,反问:
“你是陆老的什么人?”
张启民赶忙答道:
“我是陆老的学生,我是来探望他的。”
“是这样的,陆老前几天送来的时候还是昏迷的,他得的是脑溢血,不过因为送医及时,现在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但人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
“哦……”
张启民闻言长吁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护士好奇地看着张启民,问道:
“你是要探视吗?”
“是的,可以吗?如果病人的病情允许的话……”
“可以探视,但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不能让病人激动、生气,一旦病人情绪激动,就要立刻结束探视,而且探视时要由我们护士在场……”
“这……好吧,我就见一面,说一两句话即可。”
“跟我来吧。”
张启民跟着护士穿过走廊,转了个弯,来到了陆老的病房门前。
张启民看到,那天在陆老家里见到的那个五十多岁的保姆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一脸疲倦。
张启民走上前:“阿姨,你好!”
想不到保姆还记得张启民,顿时脸上一脸惊喜:
“你来啦,陆老今天很好的,一早还和我说过话呢!”
“哦,那真是太好了!”
“陆老的身体我最清楚,两年前摔倒过一次,和这次发病的情况差不多,他都能挺过来。”
“那就好,辛苦你了!”
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护士轻轻打开门,冲二人招了招手。
张启民遂走进了病房。
房间里开着暖气,张启民看到陆老正平躺在床上,床微微摇起,陆老的眼睛闭着。
三人轻轻围着陆老的床站了一会儿。
张启民看到陆老脸色红润,可能是房间里暖气的缘故。
突然,陆老嘴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启民,你来啦……”
“陆老!”
张启民跨前一步,把身体靠近陆老。
陆迟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睛,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
“启民,你这么远的路赶来看我,是不是旭枫告诉你的消息?”
张启民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这丫头说个不停……启民,你参加青年作家座谈会还好吗?”
“好的!会开得很好。陆老,我这次去申城,认识了不少全国的青年作家。对了,我还在晓琳老师的带领下,去看望了巴老……”
陆迟闻言,顿时来了精神:
“是吗?”
“是的,我到巴老家里去做客了,巴老身体很好,还在写书呢,我把您要我转达的话告诉了巴老,巴老很高兴!”
陆迟闻言,眼睛微闭了一会后说道:
“好啊!启民,这就叫薪火代代传……”
“陆老,您一定要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再到老家泷泉去看看!”
“哈哈,启民,谢谢你的好意,我这次生病,想了很多……你对旭枫说人生如茶的比喻很好,我在想,茶不过两种状态,沉和浮,沉又如何,浮又如何……”
张启民吃了一惊,想不到病中的陆老竟有如此感悟。
陆老继续说道:
“人喝茶,也不过两个动作,拿起和放下,拿得起也要放得下,才是一种坦然……”
张启民此时,看向陆迟的目光里不由得多了一份敬意。
“启民,你现在取得的成绩来之不易,不要懈迨,世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