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汪,张启民的《河边的失误》我是细读过的,要说风格确实和当前的改革文学不同,他的路子很怪,走的并不是常人的套路,但是,故事写得确实精彩。”
“哦……”
“我要说的是这篇约到的稿子《消失的她》,它继承了《河边的失误》的风格,仍然以一个案件为线索展开的,但比《河边的失误》更吸引人,你不读到最后,停不下来!”
汪浙城听了蒋焕生的话,胃口已经被彻底吊了起来:
“这样吧……焕生,你现在和智鸣二人去找《采风报》和《新明晚报》的报道,查一查,只要报道中没有针对张启民小说中出现的‘雷’,就说明不是大问题……我这边,把这小说先读一遍!”
“好!还是老汪的安排稳妥,我们马上去查!”
“去吧,把门带上,我要静下心来细读!”
一个小时后。
主编室内发出了一声惊呼:“太精彩了!”
随后,门打开了,大办公室里的蒋焕生、石智鸣和其他编辑都抬头惊讶地看着一米八出头的汪浙城。
汪浙城看着着众人,喃喃自语:
“太精彩了!情节环环相扣,悬念一直保留到结尾才揭晓!真的太震撼了!这么写小说,我真是第一次看到,智鸣,你快来,你也来读一读!”
趁着石智鸣坐下来读《消失的她》的工夫,汪浙城和蒋焕生二人悄声聊了起来。
“老汪,报纸我都找到了,报道我也读了,对张启民的报道基本上是以质疑为主,至于他小说中的‘雷’,是没有的,报纸上的文章很多是读者来稿,属于吹毛求疵。”
汪浙城点了点头:
“那就好,焕生,你有没有听说《当代》就是因为刊发了张启民的小说,当月的杂志加印了五万册?”
“听说了,但具体数字不清楚,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数字?”
“是啊,而且我还听燕京的朋友说,《当代》给张启民开了顶格稿费……”
“哦……”
“我们杂志社帐上只剩下五千块钱了……如果再不自救,《江南》接下来办不了几期……”
蒋焕生看到,和刚才的兴奋劲相比,说起经费的时候,汪浙城的脸上一脸的忧郁。
蒋焕生看着汪浙城的脸,决定替汪浙城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
“那,就给张启民的小说发头条!开顶格稿费!叫印刷厂那边,做好加印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