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民望了望王淑兰,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我知道,你的情况我基本都了解的……其二呢,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以《当代》杂志的名义正式向你约稿。”
“舟老师,您不用这么客气,您需要什么稿子告诉我就是了。”
舟倡义闻言,明显思考了一下:
“启明,你还是年轻啊,我们《当代》杂志什么稿子没有?诗歌、散文、文艺评论、短篇小说、中篇小说、甚至长篇小说……你都会写?”
“舟老师,我……”
“我们稿子是不缺的,但我们缺优秀的稿子!我们缺少象你上次写的《河边的错误》那样的稿子,还有你投给了《收获》的《大红灯笼高高挂》那样优秀的稿子!”
“舟老师,您听我说……”
“我不要听你解释了,我这边给你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内,写出一篇足可以和《河边的错误》、《大红灯笼高高挂》同等水准的中篇小说来,争取在明年第二期的《当代》上刊登出来!”
“舟老师,我……”
“你放心,只要你的小说质量好,我会和主编商量的,还是给你发头条!”
“舟老师,我最近……”
“好吧,现在轮到你说了,有什么困难吗?”
“舟老师,最近我身体不太好,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再开始写中篇小说……”
电话那头,舟倡义这次的声音不再高亢了,声音里带着一股焦虑:
“什么?你病了?怎么不早说?”
“不是的,舟老师,您听我解释,我刚刚写完了一部长篇小说,我觉得我的身体累坏了,我想要休息一段时间……”
“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