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耐心地擦拭起来,还哼起玩家听不懂的小调,很显然,它的心情不错。
直到牛仔兔确定手里的□□擦干净了,这才神色轻松地再次对准自己的脑袋,却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对面玩家:“我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死在枪下,你期待吗?”
期待还是不期待呢,玩家根本不敢说话。
“咔”,牛仔兔扣动扳机,再次轮空。
□□再次回到玩家手里,这一次,他表现更加紧张了,哆嗦得也更加厉害。
牛仔兔火上浇油:“三分之一的概率会死哦。”
可惜,这一次玩家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他死在枪下,黄铜子弹穿透他的脑袋,高速旋转下径直被打进隔壁没有脸皮的男人的脑袋里,两个玩家穿糖葫芦似的,被一颗子弹结束生命。
“double kill!”牛仔兔满意的鼓掌。
场上玩家,目前仅剩下江雁平一人,目睹同行玩家的惨烈死亡,让他压力倍增。
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再次投向面前笼罩在一身黑色丧服下的兔子。
丧服兔子的祷告声停止了,它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十字架,透过黑色的头纱,它的目光也看向江雁平,但它没有说话。
场下再次安静下来,沉默许久,江雁平决定率先出击,他询问:“您在为谁而服丧祷告?”
“为我叛逆的女儿。”丧服兔缓慢回答,从它的声音可以听出,这是一只上了些年纪的兔子,经历了些许风霜。
江雁平接着问,不知是在拖延时间,还是在了解情况:“它死了嘛?”
“还没有。”丧服兔,“不过快了。”
江雁平挑眉:“发生了什么?”
丧服兔再次垂头,长叹一口气,再次握紧手中的十字架,似乎这样可以带来些安慰:“它顶撞主人,被罚戴上项圈,关进笼子里反省,可这个叛逆的家伙,私自解开项圈,从主人的笼子里叛逃了。”
“这一次,主人会杀了她。”
等等,这话江雁平越听越耳熟啊!
早晨时间,女仆艾琳还一脸沉重地说,公爵先生的兔子丢了,难受的吃不下饭,转头就给了林追一个粉色项圈。
那个兔子,不会就是这个叛逃的兔子吧。
试探一下先。
江雁平:“那个项圈是粉色的嘛?”
丧服兔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看向江雁平:“是的,是粉色的项圈,还挂着一个令兔子讨厌的铃铛。”
“我知道你们都是来杀它的,我要杀了你们!”
“杀了你们所有人!”
完了,江雁平一句试探,没成想给失心疯的老兔子激怒了,这下小命堪忧。
“等等!”江雁平急中生智,开始胡诌,“谁说公爵先生要杀了你女儿啊?我们只是接受委托来找走失的兔子。”
“真的嘛?”丧服兔狐疑。
“当然是真的,兔子丢失后,公爵先生十分伤心,茶饭不思,拿着粉色项圈哀求我们帮他找到走失的爱兔。”
见丧服兔没有言语,他接着说道:“公爵先生十分懊悔地说,不应该惩罚你女儿,不然它也不会离家出走,公爵先生还说年轻气盛的兔子偶尔脾气坏一点也是正常,需要慢慢引导。”
兔子们吃软不吃硬,也是让江雁平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恰好踩在兔子们的性格弱点上。
丧服兔信了,丧服兔揭下面纱,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向江雁平,伤心地说:“我也不知道女儿去了哪里。”
江雁平循循善诱:“没关系的,我们会找到它,带它回家。但是前提是,需要您给我们一些信息,这样能更准确地定位她,方便抓……送它回家,回到您的身边。”
“好的好的,我会告诉你一切。”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江雁平听完了叛逃兔子艾玛从出生、长大、叛逃到逃跑的全过程,甚至细节到了,这个兔子的饮食好恶。
等兔子妈妈说完,现场的另4位兔子早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