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用脸蹭叶星来的颈窝,垂落的发丝落进她衣领,搔动敏感的颈部皮肤,带来细细碎碎的痒意。
很快她就吱哇乱叫起来:“有虫子……!不对是你头发!哇头发,头发掉进来了!噗好痒……哈哈哈好痒……喂都说好痒了!”
“因为我害怕嘛。”太宰治答得十分理直气壮。明明以一个充满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姿势环着叶星来,说出来的话却还是柔弱可爱的:“即使有实力强劲的队友保护,落单的人也很容易被狩猎呀,如果不和你贴紧一些,那我什么时候被抓走了也不知道,这不就太逊了吗!”
“话是这么说啦……”
“那就没问题了。”
“但也不是这个贴近法!”叶星来偏开一点头,“没发现吗!你人完全挂在我身上了啊!这要怎么走路?难道要抱着我走吗!”
太宰治兴奋的“好啊”还没说出口,她就冷酷地补充道:“老实说这种桥段对我没有吸引力的,反过来还差不多。”
现在轮到太宰治吱哇乱叫了:
“欸!?不要!那更逊了啊!这种事有一次就够了!”
“在不满什么!”叶星来凶凶地瞪他,“我上次也没摔到你啊!为什么不愿意!”
“不是技术的问题是尊严的问题!男人的尊严!”
“说什么男人、男人的,成年了么你!”
“喂!!”
寂静的树林不合时宜地热闹起来,这对情侣吵得浑然忘我,吵醒了好几只栖居在树枝上的鸟。
“啾啾啾!”鸟愤愤地大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