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治很是不解地探出头来:“既然是幸运的象征,那送给芥川干什么?自己保管起来嘛。”
“因为他是你的学生,”叶星来把滑落的毯子重新掖回去,将太宰治裹得严严实实,“你的朋友、你的学生……这些和你有关系、能牵动你情绪的人,我也希望他们能过得好一点。”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就是所谓爱屋及乌吧。真切地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对与他相关的一切投注感情。不过,这也不意味着对其本人的爱减少了,相反,这是深爱的证明——因为对你的感情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所以它自然地流淌到了与你相关的人身上。”
“……”
太宰治不说话了,他受惊的地鼠似的,嗖的一下缩进了毯子地穴里。
“?这是怎么了,”叶星来大感困惑,她隔着毛毯戳了戳太宰治的腰,趴在他耳朵边碎碎念:“干嘛呢干嘛呢,治桑?治君?小治?说话啦!我有哪里说错了么?躲着我做什么啊!”
她边说边扒拉毯子:“快出来,从来没有在毛毯里练习憋气的方法,别闷晕了!”
“不!”太宰治顽强地抵抗着叶星来的袭击,他的手紧紧抓住毯子边角,好像即将被抢走纸箱的猫,“现在不行!!”
“到底在别扭什么呢!”
“呜,你别管……就是不行!现在就是不行!”
“哈啊?不就是感动了吗到底有什么好藏的!”
“……知道也别说出来啊!”
刻意压低的打闹声中,时间流逝得飞快,不知不觉间,飞机已离开日本领空。
钢铁机翼划破重重云海,平稳地向千里之外的俄罗斯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