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了,他有些恍惚地喃喃:“这入职离职简直像上下公交一样随意。”
“别耍师兄啦,他心眼实很容易当真的!”
叶星来轻拍了一下太宰治的卷毛脑袋,弯腰从他上衣袋里抽出两张驾照、一卷绷带、一张皱巴巴的广告宣传单,绷带和宣传单自然是毫不温柔地塞回了太宰治的口袋,只留下了驾照:“不说他老东家的问题,就他这个犯罪记录,压根都没办法出横滨。我们当然是用的这个,假/证/件/啦假/证/件。”
她五根纤长的指头捏着两张薄薄的塑料卡片,在路明非眼前晃了晃。
凭借n1水准的日语,他可以清楚地认出眼前两张证件的内容。照片和两人的容貌介于这就是本人与这谁之间,在保持微妙的相似度同时又模糊了一些特征,然后就是出生日期、住址 、驾照编号、有效期 、颁发警察署名称,等等不太重要的内容——他对窥探别人的隐私毫无兴趣,对他来说,更重要的反而是那两个名字:
“——佐藤百合子和、佐藤治?”
他难以控制地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