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谷,必然撞见提前埋伏在此的大夏伏兵。狭谷危崖之间无处躲闪,小队屡探屡败,折损了不少精锐健儿,却始终一无所获。
败讯一次次传回铁门隘城关,也一次次滋长了攸提腾的轻视之心。
攸提腾看着连日战报,神色愈发傲然,当着麾下文武将官,言语间满是戏谑与不屑。
“世人皆传天汉赵括智计无双、用兵鬼神莫测。今日看来,不过虚名过誉。”
“先前他靠后山秘径绕袭破隘,侥幸得手,如今便只会死守一套伎俩。明知我早有防备,封尽群山小路、布遍伏兵,他依旧遣人徒劳搜山、屡屡碰壁。翻来覆去,只会这一种手段。”
在攸提腾眼中,赵括已然黔驴技穷。
正面不敢强攻,绕路尽数被封,日复一日做着无用之功,所谓天可汗的绝世谋略,根本配不上天下盛传的威名。
他彻底笃定,天汉所有部署,尽数围绕铁门隘一线展开。东侧远隔百里的苏尔汗河谷、泰尔梅兹渡口,全无半点戒备
整座大夏的防御重心,锁死在这一道山隘之上,无人察觉,真正的杀招,早已在百里之外的河谷之中悄然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