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注着西北与乌桓交界的关隘地形,还画着几处边防城池的布局,连兵力部署的大致方向都用细笔勾勒出来,关键处用朱砂圈点,一目了然。
“阿音的心思,果然缜密。”
“这书画功底也是一流,线条流畅,标注清晰,便是军中老将看了,也得赞一句详尽。”
他翻阅了几张,“画这么多作战关隘、边防城池,莫不是想寄给沈策,好让他拿着这些图纸,在父皇面前邀功?”
苏清如正在研磨,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沈将军有勇有谋,虽说文书之事略逊一筹,但在军事谋略上,放眼整个大启,也少有人能及。他要立功,自有自己的法子,无需借我的图纸。”
高长泽放下图纸,靠在椅背上,“沈策如今是父皇身边的心腹爱将,手握重权,早已是大皇兄麾下的人。为将者与为相者,本就不应有过多牵扯,免得结党营私。我若是父皇,也得想办法把你们俩分开,免得日后江山易主,自己落得个傀儡的下场。”
苏清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话倒有几分道理。照你这么说,你父皇是有意要除掉我?那他便是我的仇人,你便是仇人之子。上辈子我辅佐他,这辈子还要辅佐他的儿子,兜兜转转,不过是被你们父子利用罢了,用完就杀。那我是不是该早做打算,以防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