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陆侯爷的见识,果然非同凡响。那依你之见,我们该从何查起?去城里的道观寺庙里,找几个高人来做法事吗?”
【草,她在嘲讽我。】
【这婆娘绝对是故意的!】
陆宸被噎得半死,却只能干笑两声:“王姑娘说笑了,本侯的意思是,这案子邪门得很,得用非常规的手段,我已经下令封城,先从排查江湖人士入手,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希望如此吧。”王若晴不置可否,目光转向窗外,“只是,这水搅得太浑,鱼没抓到,别把自己给淹进去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陆宸站在原地,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女帝这是在警告他,别玩脱了。
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淹死?】
【老子就算被淹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刚走出张府大门,一名禁军亲信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恐慌。
“侯爷!不……不好了!”
陆宸心里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又怎么了?”
那亲信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城南……城南最大的粮商,李记米行的老板李德全,也……也死了!”
“死法……跟张万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