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眼。”
“我记住了。”
陈宏朗握着手机。
“嫂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陈宏朗挂了电话。
三口两口扒完剩下的饭,起身回了专案组办公室。
周正平和何东已经在屋里了。
夏妙菱最后一个进来。
“人到齐了,碰一下吧。”
夏妙菱拉开椅子坐下。
“尹二岳昨晚被带回招待所,到今天早上赵虎成上门提人,中间隔了不到三十个小时。这两件事不是巧合,是有人在同步操作。”
“不但同步,而且精准。”
陈宏朗接过了话头。
“赵虎成赶在讯问之前上门,这一手掐得有多准?再晚两个小时,尹二岳的笔录就已经做完了,他再想把人弄走,意义就不大了。”
何东把笔往桌上一拍。
“那还用说,肯定是赵虎成跟包星鸿串通好的!这要是没勾结,我名字倒过来写!”
夏妙菱没有评价何东的推断,看向周正平。
“老周,你怎么看?”
周正平把烟掐进烟灰缸里。
“何东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咱们办案子,不能光凭感觉。赵虎成确实可疑,治安案件十分钟查完放人,说破天也不合常理。但问题在于,光凭这个,拿不住他。”
“现在比赵虎成更要命的问题,是消息到底从哪个口子漏出去的。知道的人不多。夏主任和我,何东,陈秘书,再加上招待所值班的老李,还有县公安局那边配合出车的两个人。临县调户籍的事,老周我亲自跑的,走了县纪委的函调程序,经手的人有县纪委办公室的两个人。这些环节,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漏。”
“范围不大。”
夏妙菱把一份名单推在桌上。
“从调户籍到今晚行动,知情人不超过十个。”
“要是揪不出来,下一步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人提前一步把消息传给包星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