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问您一句……您……可曾……爱过我娘亲?”
付恒看着她,眼神漠然,如同在看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品。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斩断了她最后一丝奢望:
“从未。”
(幻境结束)
冰冷的房间内,芙琳猛地一个激灵,从那段撕心裂肺的回忆中挣脱出来。
她大口喘着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脸颊上冰凉一片,那是属于原主付芙琳的泪水,也是她此刻感同身受的心悸。心脏的位置,仿佛还残留着被那两个字洞穿的剧痛与冰寒。
她缓缓抬手,抚上心口,指尖微微颤抖。原来……这具身体里,藏着这样深重的血泪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