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地方世家望族的联姻可谓非常隆重,十里红妆近乎满城皆知。
而婚礼现场更是高朋满座,亲友如云。
当顾家大门踹开来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中便包括了正准备拜堂的姜墨与顾明蕴。
“给我封锁全场!切勿放走任何一个顾家人!”
伴随着秦动冷漠的声音响起,一个个捕快蜂拥而入,迅速包围了整个顾家大院。
很快。
在一众宾客的目光下,秦动手持龙雀刀缓缓出现了他们的面前。
“是他?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不知道今天是顾家和姜家的大喜之日吗?”
“这家伙疯了吧?听到他说了什么吗?不准放走一个顾家人!”
“顾家什么时候招惹上他了?该不会是……”
“今天的婚宴真不白来,有好戏看了!”
“劲啊!最好打起来,就算死也值了……”
霎时间。
在场宾客都嘈杂成了一团,彼此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倒更多是激动与疑惑。
毕竟有资格前来赴宴的基本都是吴郡见惯了各种场面的显赫人物。
何况秦动已经摆明自己是冲着顾家来的。
只要他们不去多管闲事便不会招惹麻烦与祸端。
“姓秦的!你什么意思?!”
堂内观礼的顾明玉在看到秦动带人闯入后,第一时间便激动愤怒地跳了出来。
不同于以往,今天是顾家顾明蕴的大喜之日。
原本身在外地的顾明山与顾明海都连夜赶了回来。
甚至家族重要的亲朋好友们都汇聚一堂。
换而言之。
今天也是顾家人最齐最强的一天。
顾明玉知道秦动实力强悍,雄踞吴郡多年的长乐帮都能说灭就灭。
如果他只是一个人的话或许会畏惧地方。
偏偏今天他不是一个人!
“顾家勾结黄天道意图谋反作乱,公然派人杀害衙门捕快,现在我以六扇门银牌捕快的名义缉拿顾家归案,胆敢阻拦反抗,一律格杀勿论!”
秦动神色漠然地掏出了一面腰牌宣告向所有人宣告道。
话一出口。
宾客们再次哗然,面面相觑。
不是?!
他来真的啊?
他不会真以为自己一个银牌捕快便能对付堂堂吴郡四姓的顾家吧?
“荒谬!”
堂内。
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陡然传来。
旋即便看到顾家家主顾应林在顾家人的簇拥下走出了厅堂。
在场宾客见状连忙让开道路,任由顾应林带着顾明玉等人朝着秦动走去。
“秦捕头,顾家从未勾结过黄天道,谋反更是无稽之谈,还望秦捕头收回成命,切莫自误……”
顾应林目光冷冷地看着秦动沉声道。
“你又是何人?”
秦动看似明知故问地打量着眼前的顾应林。
对方约莫五十来岁,尽管两鬓已经斑白,但面色依旧红润,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息。
但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全部放在对方身上,反倒是伫立在他身后两个男人更为引人注目。
他们容貌相似,脸色平静,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彷如两柄随时都可能出鞘的锋刃一样。
不出意外的话。
他们便是顾明山与顾明海。
“顾家当代家主顾应林。”
顾应林冷哼一声,“小辈,别以为有李玄策的青睐便能肆无忌惮恣意妄为!”
“曹斌!”
秦动没有理会顾应林,而是头也不回地喊了声。
“是!”
曹斌心有灵犀地将带来的顾赤儿头颅丢向了顾应林。
随着头颅滚动,直至滚到顾应林脚下才停了下来。
“顾家主,你应该不会陌生这是谁吧?”
秦动这才面露讥诮地朝着顾应林道,“顾赤儿,你们顾家的管事,他意图半路截杀我们衙门捕快的时候当场让我逮了个正着,如今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不会吧?顾家还真派人杀了六扇门的捕快?”
“呵呵,难道你没看出来吗?这位秦捕头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那又怎样?你不会真以为就凭这些他便能对付顾家吧?”
“真是啰嗦!老子要看到血流成河!”
顾赤儿头颅一出,宾客们都纷纷意识到秦动似乎并没有冤枉顾家,算是直接用证据反驳了顾应林。
“你居然杀了赤儿?!”
顾应林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