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如果硬要说的话,我们帮主希望铁旗帮形势堪忧的时候,秦捕头能及时伸出援手……”
周铜硬着头皮说道。
“我知道了,顺便转告你们帮主,只要你们铁旗帮没有异心,我是不会过河拆桥的。”
秦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不懂对方的意思。
无非是担心他会坐视铁旗帮和蛟龙帮争斗,等到双方两败俱伤后从中获利。
“是!在下这便回去转告给帮主!”
周铜听后如蒙大敕,赶忙便告退离开。
他可是知道昨晚蛟龙帮驻地发生的变故。
谁都没想到秦动竟会为了一个协捕的女儿之死而大开杀戒。
简直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以至于周铜和王孝宽都不禁怀疑,这是否秦动故意给他们和蛟龙帮的一个警告。
但凡敢伤及吴郡六扇门的人,他都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毕竟这些年来,吴郡六扇门离奇身亡的捕快们或多或少都与他们沾点关系。
现在秦动却用行动明晃晃地告诉他们。
往后衙门捕快一旦出事,他第一个便会找他们的麻烦。
秦动来到衙门的时候。
他明显能感觉到底下捕快们对自己都更加恭敬。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赏银的关系,那么现在便是因为他的作为。
一些消息灵通的捕快得知秦动为了给包大海的女儿报仇,不惜单枪匹马杀入蛟龙帮驻地斩首罪魁祸首。
毫无疑问。
此举极大触动了他们的内心。
等到消息传开来后,众人对秦动的感情都多了一份真正的敬重。
尤其是对于底层的协捕而言,谁不希望有这样一个爱护他们的顶头上司。
如此一来。
往后他们都能抬头挺胸再也不害怕任何帮派成员的威胁。
要知道衙门里像是包大海一样的协捕其实并非少数。
得罪了吴郡三大帮。
别说是正式捕快,甚至连捕头都可能死于非命,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小的协捕了。
偏偏秦动却是吴郡六扇门有史以来第一个站出来维护他们的人。
所以衙门捕快们都难免会萌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
对此秦动却毫不在意,无非是他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已。
来到衙门不久。
他便直接前往了牢狱。
一间特殊的囚室里。
左逵身体手脚都让铁链牢牢捆缚在墙上,人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邋遢模样。
“是你?!”
当囚室的铁门打开,发出的声响都让左逵醒了过来。
他缓缓抬起披头散发的脑袋,借助昏暗的光线看清走进囚室的人后,整个人都顿时激动地想要朝他扑上来。
叮叮当当。
可惜。
丹田都废去的他根本无力挣脱身上的铁链。
“竟敢冲撞大人,找死!”
随同秦动走入囚室的牢头见状,顿时暴怒地拿出鞭子狠狠朝他抽打了过去。
几鞭下去。
哪怕身体都打得皮开肉绽左逵都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好了,你先退下吧。”
秦动神色淡漠地摆了摆手道。
“是大人!”
牢头立马停手恭敬退下。
“想必你应该知道长乐帮已经覆灭在了我的手里,而你的主子颜若玉也抛下你们离去了……”
牢狱不是消息隔绝的地方。
尤其左逵还是长乐帮唯一的长老。
当秦动出手覆灭长乐帮后,看守牢狱的狱卒们难免会大肆谈论,甚至是出于恶趣味当面嘲讽羞辱已经沦为废人的左逵。
“我不信!主人是不可能输给你这种人,更不可能抛弃我等!”
受到刺激的左逵都忍不住歇斯底里地朝秦动怒吼出声。
“呵呵,若非颜若玉背后的护道人出手,你口中的主人早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秦动冷笑一声,“你把他当主人,他却对你们弃如敝履,否则离开的时候,他为何没有选择劫狱带走你?”
“无论你说什么老子都不会相信的!主人是高贵无上的合欢宗门下行走,而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朝廷鹰犬,无论如何,主人都不可能输给你!”
左逵依旧一副顽固不化的态度。
他坚决不相信秦动能击败颜若玉,更不相信颜若玉会抛弃自己。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他故意和狱卒们联手欺骗自己的。
“长乐帮驻地的一处小楼下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