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威背后的靠山。
一个连吕梁都需要忌惮的存在。
他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也跟着来到了江都,心里都下意识泛起了不详的预感。
“秦动,莫非你认识李天寿李银捕?”
看到秦动的反应这么大,陈先顿时觉察到了不对劲。
“我和这位李银捕虽然素未谋面,但对于彼此却早有耳闻……”
秦动神色凝重地缓缓说道。
“这不是好事吗?”陈先不明所以道。
“如果童威和这位李银捕更加相熟,陈捕头还会认为是好事吗?”
秦动不再拐弯抹角直接点出了问题所在。
“你的意思是……”
陈先听后瞬间脸色大变,“童威是李银捕的人?”
“没错,这还是上次吕梁吕银捕好心告诉我的。”
秦动沉声道。
“原来是他,那就难怪了……”
陈先冷静下来后都忍不住喃喃起来。
“陈捕头也知道这位李银捕?”秦动见状不免感到好奇道。
“但凡去过分部衙门的哪一个没听过这位李银捕的大名……”
陈先轻叹口气缓缓讲述道。
李天寿,今年三十八岁,江南道分部衙门实力最强的银牌捕快之一,据说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先天境。
对方十五岁便加入了六扇门,不到半年直接转正,甚至十八岁前就顺利晋升为了铜牌捕快。
而他成为银牌捕快的时候才二十三岁,后来还一度登上了人榜,最高曾排在十八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李天寿三十岁前便有望突破先天境,一举当上江南道最年轻的总部头。
奈何命运弄人,他在二十八岁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元气大伤。
从此实力境界都止步于炼神境,这也让衙门里的无数人扼腕叹息。
“陨落的天才吗?”
秦动听完李天寿的事迹后都不禁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人生最春风得意时却戛然而止,任谁听了都会替他感到可惜……”
陈先情不自禁道,“但万万没想到他竟会是童威背后的那个人,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
“为什么难以想象?”
秦动颇为不解道。
“传闻李银捕年轻那会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从来都不屑人情世故蝇营狗苟,谁曾想他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一个人。”
陈先语气里都夹杂着一丝失望。
曾经江南道六扇门最负盛名的天才捕快也沦落为了结党营私之徒,怎能不让人感到唏嘘?
“人都是会变的,何况他还在盛年遭逢巨变,如此沉重的打击下,他会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奇怪。”
兴许是对李天寿的了解不多,秦动反而能表示理解。
事实上对方没有一蹶不振已经非常不简单了。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李银捕这回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陈先一脸忧色地看着秦动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他是银捕又如何?只要我们没有做错什么,我就不信他能拿我们怎么样!”
秦动却丝毫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你忘了童威的教训吗?如果当时没有吕银捕出手,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先面露无奈道,“好在这回吕银捕也一起来了,多少都能防着李银捕恣意妄为。”
“我明白!”
秦动郑重点头道,“时间不多了,我要赶回衙门迎接他们了,免得到时候有人借机生事。”
“好,切记别太冲动了。”
陈先不忘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陈捕头,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和李银捕发生冲突的!”
秦动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说完后他便带上金迪曹斌离开了病房。
在他们赶回衙门的时候。
一个头戴斗笠魁梧健硕的人影悄然出现在了秦动家附近。
“算算时间,大人他们应该快到衙门了。”
人影抬头望了下天,斗笠下都露出了一张饱经沧桑的熟悉面孔。
童威!
“应该就是这里了!”
童威重新低头手扶着斗笠边缘,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到了秦动家的大门对面。
斗笠下。
他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听说这段时间对方又收了两个姿色绝美的小妾,日子都过得快活不已。
愈是如此,他心里愈是兴奋。
因为他要让对方感受到真正的痛苦,那便是亲手毁灭他最珍视最美好的事物。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