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今天也是多亏了牛叔平日的帮助,所以牛叔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
秦动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街坊邻居里也只有牛刚对他照顾有加。
如今他终于飞黄腾达,那么自己必然会报答对方的恩情。
“唉,阿动别这样说,其实你帮我替厚书讨回了一个公道与清白,我便已经感激不尽,不求其他什么了。”
牛刚听后都有些惶恐不安道。
如果秦动只是普通的正式捕快,他尚且能用平常心来对待秦动。
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不知道什么是铜牌捕快,但他知道什么是捕头!
这意味着往后江都六扇门大大小小的捕快都要听秦动的,光是听上去都觉得吓人。
瞧瞧前脚还在朝牛刚发火撒气的牛婶。
她在听说秦动已经是捕头后都立马变得安静下来,甚至紧张到都不敢看他一眼。
“牛叔,无论如何,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往后我都是你最坚实的靠山!”
秦动语气坚决道。
“唉,不说这些了,幼娘最近还好吗?”
牛刚神色复杂地看着秦动,最后轻叹口气转移了话题。
“幼娘现在过得挺好的,就是平常一个人在家有些乏闷。”
一提到苏幼娘,秦动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差点忘了,昨天一夜未归,等会我还要赶着回去安慰幼娘呢。”
“那你赶紧先回去看看幼娘吧,我这里都挺好的,而且厚书的事情也让我彻底放心了下来。”
牛刚顺势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牛叔休息了。”
秦动知道自己在坦露身份后给牛刚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与困扰,干脆知趣地告退离开。
“不过牛叔,有事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叮嘱了一句。
“好,我一定记得。”
牛叔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怎么想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非必要,他是坚决不会给秦动添麻烦。
就像他明明受了伤,但一点口风都没有泄露给牛厚书,仅仅只是不想让孩子担心自己,甚至是孩子添麻烦。
离开牛叔家后,秦动便骑着尚未归还回去的马匹赶回了家里。
“幼娘,我回来了。”
没过多久。
秦动便已经在家门口勒马停下,看着紧闭的大门便高声大喊道。
嘎吱——
很快。
脑海里他“看”到苏幼娘喜出望外地小跑出了屋子,随后费了点力气拿下门栓,在打开门之前,她还专门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是否干净整洁。
“动哥!”
推开门后,笑脸相迎的苏幼娘看到眼前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秦动,一时间竟然都呆住了。
“幼娘快过来,动哥带你去骑马玩。”
来的路上。
秦动想过要如何安慰苏幼娘,结果他突然发现自己不是骑着马吗?
不如干脆带上幼娘好好体验下骑马的感觉。
“哇!是大马耶,动哥,你从哪里骑来的?”
果然。
听到秦动要带自己去骑马玩耍后,苏幼娘圆润的大眼睛里都放出了光。
她连忙来到秦动面前,又是兴奋又是害怕地看着不断喷着鼻子的高头大马。
“来,把你手给我。”
秦动忍俊不禁地朝她伸出手。
“好。”
苏幼娘毫不犹豫地握住了秦动伸来的手。
下一刻。
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人便让秦动拉到了马上,并且稳稳地坐在了秦动的身前。
“走咯,骑马去了。”
秦动不敢骑得太快。
一来是避免惊扰街上来往的百姓,二来自然是照顾头次骑马的苏幼娘。
谁知苏幼娘在适应骑马的颠簸后,亮晶晶的眼里都满是新奇与兴奋之色。
这就是骑马的感觉吗?
为了能更好的体验骑马的乐趣。
秦动直接一路骑到了江都城外广袤的平原上,尽情地策马驰骋。
直至马匹体力消耗得差不多后他才在一处河岸边上停了下来。
“动哥,这里是哪里啊?”
秦动把苏幼娘从马上抱下来后,她的脑袋都晕乎乎的,小脸蛋更是让风吹得有些红润。
“这里是江都上游的大河,你看远处河里还有不少来往的商船呢。”
秦动牵着马匹的缰绳,准备带它到河边喝点水。
“好像是耶,动哥动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坐船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