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份地位不同,出了衙门秦动便与陈先自动分开各走各路。
迎接的队伍已经松松散散列为了两排。
正式捕快站在前面,协捕站在后面。
秦动走向队伍前方的时候,忽然有人小声叫住了他。
“凌义?”
循声望去,他立马在人群里看到了有些畏缩的凌义,当即来到了对方面前。
周围协捕看到秦动,连忙自觉让开了道路。
“王安他们有事需要晚一两天才能回来。”
“原来如此,很抱歉打扰了秦哥。”
凌义顿时惶恐道。
可能是秦动比较好说话,年龄又不大的关系,私底下他对秦动都没有太多的畏惧。
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他却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秦动没有多说什么,转头便继续向前走去。
哒哒哒——
秦动刚在队伍找了地方站好,他便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六扇门办事,通通闪开!”
一匹匹高头大马从街道中央疾驰而过,惹得场面鸡飞狗跳,沿途百姓都避之不及。
听到是六扇门的人,更是敢怒不敢言。
陈先神色平静地看着街道尽头奔袭而来的人马,丝毫没有闪躲退避之意。
反倒是身后的人群有些慌乱了起来。
尽管当街纵马的显然是童捕头他们,但他们似乎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这样一路横冲直撞了过来。
“镇静!”
陈先头也不回地冷哼一声,目光直直地盯视着离他视线愈来愈近的童威。
吁!
眼看狂飙下的马匹即将撞到陈先的时候。
马主人猛地扯动缰绳,骏马顿时高高扬起前蹄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童捕头真是好大的威风。”
陈先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着拍起了手掌,“诸位,让我们热烈欢迎童捕头平安归来。”
话音刚落。
稀稀拉拉的掌声都随之响起。
“陈先,你也真是好大的胆子!”
为首的黑色骏马上。
一个鹤发童颜却生得虎背熊腰的老者手拿马鞭指着陈先,声若雷霆地低吼出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童捕头为何要怒斥陈捕头?
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仅有极少数知情者知道,他们最担心的一幕到底还是出现了。
“不知童捕头此话何意?”
陈先依旧从容不迫道。
“陈先,少给老子装蒜!回答我,为什么要对清河帮出手!”
童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先,近乎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因为清河帮勾结衙门内奸,意图谋害同僚劫掠税银,童捕头,你说清河帮该不该剿灭?”
陈先简单解释后立刻反问了回去。
“放你娘的狗屁!清河帮哪来的胆子敢劫掠税银!”
童威一听当场气急而笑。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清河帮的情况。
清河帮最多也就干些欺行霸市鱼肉百姓的事情。
但劫掠税银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清河帮除非活腻歪了,否则是不可能干出这种愚蠢至极的事情。
所以他认定这绝对是陈先在故意构陷清河帮。
“如果我有证据呢?”
陈先淡淡道。
“嗯?”
童威愣了下,转而忍不住冷笑道,“陈先,和老子玩这套是吧?”
伪造证据栽赃陷害可是六扇门惯用的手段之一。
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们治不了的罪。
如果陈先想要构陷清河帮必然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其中自然少不了所谓的“证据”。
“童捕头,吴郡六扇门的姜墨姜捕头能为此作证。”
陈先知道童威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但是如果搬出姜墨就不一样了。
“姜墨?吴郡六扇门的女娃子?”
果不其然。
听到姜墨的名字后,童威都不由皱紧了眉头。
“没错!事发当日,姜捕头正追捕黄天道余孽杜恩,恰好在野外撞到了阴谋败露的清河帮,同时侥幸活下来的正式捕快还协助姜捕头诛杀了杜恩……”
陈先不紧不慢地给出了回答,“算算时间,我手下的人应该快把清河帮与杜恩等人的尸体运回江都城了。
如果童捕头不信的话,你不仅可以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