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山看着下面一群穿着工装的科研人员和技术人员，开口问道。
这些都是秦怀在怀月城找到的一些科研和技术的人才。
此时秦怀召集他们一起开会。
听着郑秋山的问话，会议室里一片死寂，二十几个穿工装的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穿蓝工装的技术员咽了口唾沫，然后举手发言，“我————我在航校学过《飞机原理导论》，知道襟翼怎么控制升力，还有————还有起落架的液压系统————”
“那是理论课！”郑秋山看向他，“你们有没有谁实践过的，有没有人参加过飞机的组装？”
又一人举手回答，“我修过五台农用无人机，换过螺旋桨，调过陀螺仪平衡！”
郑秋山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怒火爆发了出来，“无人机？农用？！你们知道战斗机的襟翼和无人机的区别吗？那是要在马赫数2的气流里开合的！”
他的手指划过刚刚秦怀给他的机翼结构图纸，“看看这翼根应力集中区，没有风洞试验数据，你们连铆钉该打在哪都不知道！”
秦怀轻咳一声，把一杯温水推到郑秋山面前，“郑师傅，您别急，我这里其实有你想要的风洞数据。”
他让张勇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屏，屏幕顿时亮起一张工程图纸。
郑秋山看过去，随即吓了一跳，“飞天豹的气动布局图？”
他的手指抖得厉害，“这————这可是机密！”
“赵部长安排的，他知道我没有这个数据是肯定造不出飞机的。”秦怀笑着说道，“所以他给的材料，就有风洞试验数据。”
郑秋山看了许久，随后猛地抬头，压下内心的激动，“这些数据没有实物验证，误差能害死整架飞机！”
随后，他忽然眯起眼，“等等————这翼根加强筋的位置，和我当年参与的型号一模一样！”
秦怀笑了，“您当年经手的飞机，图纸说不定就在里面，管理部的人说，只要咱们签保密协议，这些数据可以全给。”
郑秋山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参数，然后在计算机上一通操作。
五分钟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数据是真的！这攻角范围————”
秦怀微微一笑，“那这样我们可以开始造飞机了吗？”
郑秋山轻轻摇头，“哪怕直接给数据，可是很多东西确实是需要风洞的，我们不能直接造飞机。”
“你要是能搞来个风洞，我有把握能在一年之内给你搞出个飞机。”
“一年？”秦怀微微皱眉，“还要搞来个风洞？”
“有现成的数据不能直接用吗？”
郑秋山苦笑，“造飞机哪那么容易？”
“那要是有一种特殊的材料呢？”秦怀询问。
“比如硬度是金刚石的几十倍，还带自我修复能力，就算遇到再复杂的环境，也不可能发生飞机解体那种事故。”
“而且，这种金属还能直接焊成一个整体，甚至铆钉都不用打。”
郑秋山的手指突然停在半空中，浑浊的瞳孔里泛起一丝疑惑。
他缓缓转头，盯着秦怀的眼睛，“比金刚石硬十几倍？还能自我修复？秦小兄弟，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秦怀示意张勇一下，然后张勇将一小片金属样本推过去。
郑秋山立即捏起这块泛着冷冽光泽的材料，放在掌心掂量。
很轻。
老工程师的骼膊却本能地绷紧肌肉。
他抄起桌上的钢钳狠狠砸下，金属表面什么都没有留下。
反而钢钳微微扭曲。
“这么硬？”郑秋山惊讶。
秦怀见状，拿出了张勇给的小刀，在上面划了一下，结果上面只留下一道极细的白痕，而且眨眼间便自动愈合。
和原来一模一样，好象从来没有留下过什么白痕。
“这......”郑秋山的喉结滚动着，声音发颤，“这是记忆合金的终极形态？”
张勇淡定坐在椅子上，他瞥了一眼郑秋山，一副老东西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需要铆钉......”他用震惊的眼神看向秦怀，试图找到秦怀脸上因谎言而表露出的局促，“可以整体浇筑成型？”
秦怀轻轻摇头，“整体浇筑成型不可能。”
“这个东西讲白了，就是这种金属之间会有一种超强的磁性，他们可以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可以承受上千公斤力的挤压，而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形。”
郑秋山死死盯着秦怀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磁性贴合？还能承受上千公斤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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