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20天能干什么呢?
顾暄风没有任何尤豫,第一件事就是去视察市政厅!
他只说了一句:“大灾之下,丢下信徒自顾自避难的人,是没有资格再替我们去管理信徒的!”
一句话,在宗教上就削掉了那些在凛冬之灾时抛下市民自己躲到粟城来的官员的一切继续当官的可能性。
因为这话没办法反驳。
以前东升牧首是不说,但只要被他以牧首的身份说出来,那么那些官员就等于是都被打上了玩忽职守”的标签。
然后顾暄风又过问了粟城周边县城的情况,发现各地都在为了迎接圣都搬迁而大兴土木,却没有看到发放救灾物资————
他立刻又道:“怎么回事,吾主的信徒们还在受冻挨饿,为什么不去救灾?”
有人说:“牧首,这些都是要等到圣都搬迁过来时使用的————”
顾暄风冷冷打断道:“我是粟城的牧首,不是圣都的。这里的东西也是给粟城的信徒们准备的,圣都他们要来,自然有他们圣都自己的东西!”
“我粟城的东西,当然得用在粟城自己人身上。”
他目光冷峻地扫过一圈,庞大的精神压迫力轰然笼罩全场,一字一顿地说道:“别在我面前提圣都,我不爱听那个!”
他要做暴君,哪怕只是二十天。
而他此时的做法其实已经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五个高阶牧师,也是白银大教堂常驻的所有高阶牧师全都站在了顾暄风面前,以一副逼宫”的姿态道:“还请牧首收回成命!”
顾暄风正要做暴君,就差个立威了。
他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五个高阶牧师,强大的精神力立刻笼罩下来,骨头开舔!
这五人以为自己都是高阶牧师,一起站出来绝对可以逼得顾暄风知难而退。
但是他们绝对没想到顾暄风在面对自己只有二十天任期的情况下根本就是肆无忌惮。
而他们也着实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在顾暄风的精神压迫之下,他们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中,一切的精力都被抽离。
而后他们全都因为精神透支而瘫软了下来。
顾暄风这才道:“现在,没人反对了。”
一时间,他面前的人禁若寒蝉。
哪怕是粟城的城主也是如此。
他看到了一个牧首准备施行强权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顾暄风又对身边伴随的寒光大统领道:“寒光大统领,我有件事需要你们夜军配合,不知道是否愿意?”
寒光大统领一个激灵,夜军本就是强者为尊的地方,当顾暄风表现出了足够的强势并且还拥有了牧首的名分之后,他当然是俯首帖耳。
他说:“请牧首吩咐,属下必然竭尽全力。”
顾暄风道:“我要你安排手下的人好好监视整个粟城的运作,尤其是这些能够有权参与分配资源的人,他们很危险,嫌疑很大。”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说的嫌疑指的是什么吧?欲孽非常可怕,它就藏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面,我们必须对其时时监控,不能出现一丁点的纰漏。”
说着,他看向寒光道:“任何向欲孽低头的人,已经与异端无异,我将亲自主持审判。”
寒光大统领精神一振,立刻道:“请牧首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他意识到这是一件可以极大地扩张自己影响力的事情,这可太好了!
而先前顾暄风只是自己吓人,众人还准备阳奉阴违。可是现在,顾暄风轻易掌控了夜军的力量,那么才是真的令人感到了可怕。
只是一天的时间,他就完全掌控了粟城的权柄。
毕竟他有名位有实力,还有夜军这等爪牙。
当然,这种高压恐怖的统治肯定是不可能持久的,事实上所有人都觉得他只剩下20天的任期————偏偏就是这种情况,让所有人都觉得姑且忍一忍,等他下台了就什么都好了。
只是因为夜军的站队,使得他们不敢阳奉阴违,只是想着忍过这20天吧————
而由此,顾暄风的意志也总算是被贯彻了下去。
第一件事就是调配救灾物资,救助各地受灾百姓。
这是亡羊补牢式的操作,却已经让粟城的白银大教堂终于得到了该地区百姓的谅解。
而除此之外,顾暄风还趁着圣都大量资金进场整个粟城都变成大工地的时候,让粟城地区优先进行地下地上排水设施的施工。
因为他以牧首的身份强行推行这些要求,更重要的是他的这两点要求在真正的有识之士眼里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