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它却出现在自己的权限验证上。
“你知道这个编号？”月光微凉问。
“见过一次。”
“档案里怎么写的？”
“已销毁。”
通讯那头短暂地安静下来。
月光微凉没有追问他为何会有这个编号，只压低声音说：“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叫苏尘？”
“从我记事开始。”
“记事之前呢？”
苏尘望着前方一层层打开的光幕。
“没有记忆，也没有记录。”
长廊尽头，新的信息接连浮现。
【样本NULL-07】
【初始投放区域：人类文明边缘区】
【投放时间：游戏世界第零周期】
【基础适配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
【规则承受度：最高级】
【文明权限共鸣度：完全匹配】
月光微凉吸了一口气。
“初始投放区域……”
她像是终于把某个不愿承认的结论说出口。
“你不是自然进入这个世界的。”
“继续看。”
光幕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完整的世界记录在长廊两侧展开。
星海的诞生，城市的建立，资源的争夺，文明的迁徙，规则战争的爆发，阵营的兴衰与毁灭，全部被保存其中。每一颗星球，每一个文明，都有对应的成长轨迹。
甚至连那些已经消失的文明，也留下了完整的终止记录。
月光微凉迅速扫过一面面光幕。
“这是整个游戏世界的信息库。”
“不是信息库这么简单。”苏尘抬眼。
每段文明记录之后，都有三项固定评估。
【适格性评估】
【文明潜力评估】
【规则适应性评估】
月光微凉的指尖停在半空。
“它还在筛选。”
“筛选什么？”
苏尘继续向前，脚下的银色纹路随着他的步伐逐一点亮。
一座刚刚掌握低级能源的文明，评估结果是不适格。
一个试图突破规则封锁的机械文明，评估结果是低适配。
一个完成跨星系联合的文明，评估结果是持续观察。
这些冷冰冰的结论，串起了整个世界的另一面。
游戏中的战争并不只是战争，文明的成长也不只是成长。资源、敌人、规则和灾难，都像被某种力量精准放置在了各个区域。
月光微凉的声音变得发紧。
“高等文明一直在观察这里。”
“还在推动这里。”
“他们把整个游戏世界当成了筛选场？”
前方光幕骤然合拢，化作一行巨大的黑色文字。
【游戏世界：高等文明适格者筛选实验场】
月光微凉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十二个文明，逆神公会，灰石城寨，还有那些灭亡的文明，全都只是实验记录中的对象。”
“他们观察文明怎样建立，怎样厮杀，也观察谁能在完整规则下活下来。”
苏尘问：“适格者通过筛选之后呢？”
长廊中的光线微微一暗。
信息仍在继续，却没有给出实验最终结果。所有记录都在同一处戛然而止，像是数据库有意保留了最后一层权限。
一道银白色圆盘从黑暗中升起，中央竖瞳缓缓睁开。
【普通权限可读取文明记录】
【领袖级权限可读取筛选记录】
【最终结果需要造物主级权限】
月光微凉立刻问道：“造物主级权限是什么？”
“联盟记录里有吗？”
“没有。”她回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惊疑，“我们见过的最高权限只有领袖级。造物主级，应该不是权限体系里的普通等级。”
苏尘走到圆盘前。
“怎样才能获得？”
【无法回答】
“谁能回答？”
圆盘的竖瞳停顿片刻，黑色字符重新浮现。
【NULL-07】
通讯频道里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
苏尘没有退开，反而将手掌按在圆盘表面。
刹那间，数据库深处同时亮起。
无数光幕越过长廊，直接投映到他面前。最核心的样本档案被一层层解锁，原本隐藏在文明记录之后的信息终于显现。
【特殊样本：NULL-07】
【基础适配率：百分之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