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三夜看到肉包子的野狗还要冒绿光。
【只要我表现得足够低俗,评委一怒之下给我打个零分!】
【我不就能名正言顺地被淘汰了?!】
【淘汰!下班!买海岛!吃海鲜!完美的逻辑闭环啊!】
“导演!”
陆星野一把抓住导演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打着快乐的哆嗦。
“这赛制太棒了!简直是华语乐坛的曙光!是谁想出来的?我高低得给他送十面锦旗!”
导演被他这突然爆发的狂热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懵逼地看着陆星野那张在二哈头套下笑得像朵老菊花的脸,心里直犯嘀咕。
这祖宗是不是受刺激太大,当场疯了?
“行了导演,别愁眉苦脸的了,这活儿我接了!”
陆星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仿佛已经看到了三亚的海浪在向他招手。
“你们不是要传统民族乐器吗?我这就去准备!保证让评委老师们‘耳目一新’,‘永生难忘’!”
说完,他连挂在脖子上的擦汗毛巾都没来得及摘,像一阵泥石流似的冲出了休息室。
那两条穿着大裤衩的长腿倒腾得飞快,一溜烟就没影了,连门外的华飞都被他撞得踉跄了一下。
夏晚萤端着玻璃杯,踩着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那个像脱缰野狗一样,一路狂奔冲出大楼的背影,她好看的眉头微微向上挑起。
“这家伙……”
夏晚萤白皙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眼底闪过一丝浓厚的兴味。
“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
第二天,下午三点,《假面天籁》演播厅后台。
各路神仙歌手都在紧锣密鼓地走台,现场到处都是古琴悠扬、长笛婉转的高雅之音。
导演正端着个不锈钢保温杯,心力交瘁地喝着胖大海续命。
“砰!”
彩排室的门被人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当看清陆星野兴冲冲带回来的那个“传统乐器”和他的全套行头时,导演嘴里的一口茶“噗”地全喷了出来。
他死死捂着胸口,两眼一翻,差点叫人直接把急救车开进演播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