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一个单身男青年的房门口,这要是被监控拍下来……”
陆星野冷笑一声,“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想陪你上社会新闻。”
苏可儿咬紧了牙关。
她没想到陆星野现在居然这么油盐不进,简直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海岛深夜的风确实冷,她只穿了这么点布料,两只胳膊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风一吹,她没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寒颤。
“阿嚏!”
苏可儿揉了揉发红的鼻子,顺势抱住自己的双臂,把自己蜷缩成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星野……外面好冷。”
她抬起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用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软糯语调乞求着。
“走廊里有风,我的头好晕。”
“能不能……让我进去说?”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条修长的大腿往前伸了伸,脚尖已经试探性地踩在了门槛上。
只要她能挤进这扇门,剩下的事情就由不得陆星野了。
只要她往那张床上一躺,大喊大叫,把其他嘉宾和导演组都引过来。
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陆星野看着那只踩在自己门槛上的脚,脑子里的警报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防空警报。
【进屋?!】
【卧槽,你想得倒美!】
【老子这五星级的大软床,被子都铺好了,枕头都拍松了,正准备进去做个左拥右抱的美梦呢!】
【你这一身硅胶假体加上过期香水味进来,还不把我的被窝给污染了?】
陆星野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他的目光扫过苏可儿那几乎快要怼到自己鼻子底下的事业线,只觉得一阵辣眼睛。
【大姐,你这假体反光啊!】
【做手术的时候医生是不是把反光板给缝进去了?】
【你要是怼我脸上,把我那张俊脸给撞坏了,算不算工伤?节目组给报销吗?】
陆星野懒得再跟她废话。
五十万的带薪休假就在眼前,任何有可能导致他加班或者被卷入丑闻的风险,都必须被无情掐死在摇篮里!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冷是吧?”
陆星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冷就去楼下大厅跑两圈,实在不行去锅炉房睡一晚,那里暖和。”
“好狗不挡道,让让,别夹着你那刚垫的鼻子。”
说完,他手腕一用力,就要毫不留情地把门甩上。
苏可儿彻底急了。
她今天要是被关在门外,明天一早绝对身败名裂!
“星野!你别这样!我真的——”
她不管不顾地往前扑,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强行卡住门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陆星野身后那间安静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声。
“咔哒。”
紧接着,一阵混杂着高级沐浴露清香的水汽,从房间深处的洗手间方向飘了出来。
苏可儿往前扑的动作,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半空中。
陆星野关门的手也停住了,后背没来由地冒出一层冷汗。
在走廊死一般的寂静中。
一个清冷、慵懒,仿佛刚刚睡醒的猫咪一般、带着三分沙哑的女声,从房间里面轻飘飘地传了出来。
“陆老师,谁啊?”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正宫娘娘巡视领地般的从容和压迫感。
“这么晚了,还来借剧本?”
门外的苏可儿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九天玄雷劈中。
浑身的血液倒流,脸色在一秒钟内变得比走廊的墙壁还要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