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毯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大厅里,仿佛踩在了每个人的心脏起搏器上。
一双修长笔直、冷白皮的小腿,率先迈入了那束惨白的聚光灯下。
紧接着,是夏晚萤那张常年冷若冰霜、却又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
她没有像苏可儿那样故意夹着嗓子装柔弱,也没有一步三摇地扭胯。
夏晚萤走得不疾不徐,背脊挺得笔直。
随着她的靠近,大厅里的空调温度好像瞬间被人调低了十度。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上位者气场,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罩住了整个现场。
刚才还因为苏可儿的落荒而逃而显得有些滑稽的马戏团氛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低气压。
坐在长条沙发上的顾泽,首当其冲地感受到了这股压迫感。
他原本还想翘个二郎腿装装深沉,结果被夏晚萤余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
顾泽只觉得后背猛地一凉,二郎腿瞬间放了下来,双腿并拢,乖巧得像个正在被班主任查作业的小学生。
“咕咚。”
顾泽喉结狂滚,干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
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迎来了新一轮的井喷。
“卧槽!正宫娘娘下场了!”
“这气场两米八啊!感觉她是来巡视领地的!”
“顾泽那孙子吓得跟个鹌鹑一样,笑死我了,刚才装霸总的劲儿呢?”
“前方高能预警!闲杂人等迅速撤离,影后要开始清理门户了!”
测谎椅上。
陆星野本来已经借着闭气的功夫,半眯着眼睛,打算浅浅地补个觉。
反正他这六十不到的死尸心率,估计也没哪个不长眼的嘉宾敢上来继续自讨没趣了。
结果,刚打了个盹。
空气里那股子劣质洗洁精加生化香精的刺鼻味道,突然变了。
一股非常干净、清冽,像是雪后松林般的高级幽香,一丝一缕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好闻。
不腻。
甚至有点提神醒脑。
陆星野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抬起了那双困得布满红血丝的眼皮。
刚一睁眼。
正好对上了一双深邃、清冷,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狩猎意味的漂亮狐狸眼。
夏晚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定在了测谎椅的正前方。
陆星野愣了半秒,大脑的开机程序卡顿了一下。
【卧槽?什么情况?】
【资本家亲自下场监工了?我刚才没打呼噜吧?】
【你用这种盯着刚出锅的顶级和牛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干嘛?我今晚的摸鱼时长可是达标了的啊!】
【我底薪还要不要给我发了?】
听着这满脑子只有钱和下班的财迷心声,夏晚萤眼底的那层坚冰,似乎悄悄融化了一道缝隙。
她没有像一般的女嘉宾那样,娇羞地站在一米开外提问。
更没有搞什么欲语还休的白莲花戏码。
在全网两千万双瞪大的眼睛里。
夏晚萤突然微微弯下腰,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啪”的一声轻响。
她那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极其霸道地,直接撑在了陆星野测谎椅的两个皮质扶手上!
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带着极强压迫感的——椅咚!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刻度。
不到十厘米。
近到陆星野能清清楚楚地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近到能感受到她带着那股雪松香气的温热呼吸,轻轻扫过自己的鼻尖。
“卧槽!!!”
前台导演直接把手里的大喇叭捏变形了,差点原地起飞。
几十个摄像大哥的手狂抖,镜头死死怼在两人的侧脸上,生怕漏掉哪怕一帧的画面。
顾泽在旁边看傻了眼,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
这他妈还是那个据说连男演员碰一下衣角都要用消毒液洗手的冰山影后吗?!
陆星野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身肉搏给整懵了。
他那堪称无敌的咸鱼护体神功,在这一刻出现了严重的裂痕。
【卧槽卧槽卧槽!】
【大姐!你这剧本拿反了吧?!你这是霸王硬上弓啊!】
【凑这么近干嘛?!我脸上有写着‘加工资’三个字吗?!】
【你这脸长得是不是有点太违规了?这睫毛能荡秋千了吧?连个毛孔都没有,你是吃防腐剂长大的吗!】
陆星野在心里疯狂咆哮,身体更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