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这可是萧郎的心意,怎么能扔呢?”书琴忙拦住她,重新将花塞回她手心,“不过,您一定要牢记,您是郎君的人……”
东隅:“……”
这又是哪跟哪啊?
“喂,你们是哪个府上的?莫不是偷跑进来凑数的吧?”
一道尖利的嗓音,冲着她们而来。
东隅抬眼,一位侍女装束的小娘子,在五步开外叉腰怒视。
还有一道更忿恨的目光,来自她身后的贵女。
从东隅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裙摆上熠熠生辉的金线。
东隅顺着她的目光,移到自己手中的花朵上。
该死的萧梓轩,他这送的哪里是花?怕不是催命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