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云,梦玉……”东隅摸着下巴思索,“你们是亲戚吗?还是同村?”
“我是个孤儿,是我执意要跟他姓的。”梦玉缓了缓,待喉头的酸涩退去,继续道,“在我心里,他便是我的兄长……”
东隅定睛一看,梦云的鬼魂重新出现在台上,她想起来了,方才她拉墨淮桑袖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
此时他的神情不再平静无波,看着梦玉满眼哀伤,他果然在包庇昔日的兄弟姐妹,东隅无声叹息。
“兄长?呸!你敢对天发誓吗?你心里难道没有一点龌龊的心思吗?”向燕突然发难。
“我……”梦玉仿佛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脸色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