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谷地处幽僻,若非熟门熟路,寻常人绝难寻到入口。
谷口乱石嶙峋,拔地穿空,天然形成一座迷阵,能叫人辨不清方向,失了路径。
若无谷中之人引路,纵是武林高手闯不进这谷中去。
更兼绝情谷自初代谷主起,每一代谷主继任,都会在这乱石林中添设机关暗器,层层布防。
是以寻常人往往还未摸到谷口的边儿,便已遭机关所伤,丢了性命。
宋清渊行至此处,望着眼前怪石嵯峨的石林,眼中倒是生出几分兴致。
这地方的位置当真绝佳,用来修建传送阵,再合适不过。
今日的绝情谷却是张灯结彩,红绸绕树,瞧着竟是有喜事将近的模样,俨然是要摆喜酒办婚事的光景。
据天罗地网传来的消息,再过两日,便是绝情谷谷主公孙止纳妾的大喜之日。
只是此番他要娶的,却并非小龙女。
提起小龙女,宋清渊倒也有好些日子没见着她了,也不知她去了何处,连夜里也不来侍寝,当真是该罚!
听闻有客到访,公孙绿萼亲自出谷来迎。
这姑娘生得娇柔温婉,性子却是敢爱敢恨,颇有几分烈性。
她瞧见宋清渊的那一刹,先是愣了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忙引着众人入谷。
入了谷中,宋清渊便一路留意着周遭的环境,果真是个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
谷口机关密布,入谷之后却壑然开朗,别有一番天地,空间更是十分开阔。
宋清渊瞧着,心中甚是满意。
“宋公子今日前来,可是为了参加舍父的婚礼?”
公孙绿萼轻声问道。
她仍是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俊朗的男子,只觉他身上似有一股说不清的魅力,叫人忍不住侧目。
待发觉宋清渊看过来,她又慌忙移开视线,忙找了话头来缓解这几分尴尬。
公孙绿萼身着一袭绿裙,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之态。
“自然是为贺喜而来,这是薄礼,还望笑讷。”宋清渊说着,递过一个礼盒。
“宋公子且在厅中稍坐片刻。”公孙绿萼接过礼盒,引着宋清渊在客厅落座,这才提着礼盒转身离去。
程英跟在宋清渊身后,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也不多问,只安安静静地立着,温婉又文静。
宋清渊坐定,她便立在一旁,为他斟茶递水。
这般温柔到骨子里的女子,世间哪个男子会不心动?
何况她夜里更是温顺乖巧,无论何种姿势,都愿学着配合,端的是上得厅堂,入得洞房,温柔至极。
想来这便是天下男子心中最理想的模样了。
不多时,公孙绿萼折返回来,手中挎着一个竹篮,往院外的花丛走去,小心翼翼地采摘着花瓣。
那正是绝情花!
这绝情花有剧毒,但凡心中存着深情的人中了此毒,定会疼得生不如死。
可若是个薄情寡义、冷心冷肺之人,这毒便半点也发作不得,与寻常花草无异。
这毒对李莫愁、东方白二人而言,更是致命的狠东西,她二人若是中了这毒,怕是要疼得丢了性命。
据传这绝情花的解药,竟就长在绝情花旁的一种野草,说来也是奇事。
古人云“剧毒三步之内,必有解药”,果然诚不我欺,这绝情花,便将这话印证得明明白白。
不多时,公孙绿萼便采了不少新鲜花瓣,她烧了滚水,将花瓣洗净后放入茶壶,又递了一片花瓣给宋清渊:“宋公子尝尝,这是我们绝情谷独有的花瓣,细细嚼来,唇齿间会有一股回甜的滋味。”
宋清渊笑了笑,接过花瓣便放入口中。
初入口时只觉平淡无奇,待细细咀嚼,果然生出几分回甜之意。用这花瓣泡茶,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家父不知去了何处,便由小女来招待宋公子,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公孙绿萼说着,对宋清渊福了一礼。
这姑娘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只是她日后的结局,却是令人叹惋。
宋清渊心中暗忖,若是能改变她的命运轨迹,定能赚得不少本源点。
宋清渊朝程英使了个眼色,程英微微点头,放下手中的茶壶,对公孙绿萼道:“公孙姑娘,我瞧着谷中风景甚好,不知可否容我四处走走看看?”
公孙绿萼点了点头,叮嘱道:“自然可以,只是姑娘切莫触碰那些绝情花,此花有剧毒,且无解药,若是重情之人中了这毒,怕是要生不如死。”
程英应了一声,转身便朝屋外走去。
凭程英的武功与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