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威势,竟比在场诸人预想的还要凶戾狂暴!
还要夸张万分!
偌大的演武台霎时四分五裂,裂痕如蛛网般密布。
高热蒸腾之下,四周的武林豪客,内力稍逊一筹的,此刻已是满头大汗,连声叫苦。
招式的较量,竟成了内力的比拼。
这一番角力,金轮国师面上肌肉都拧作一团,显得极为狰狞。
他此番入中原,本是要搅乱这所谓的武林大会,却万万没料到,竟会遇上这等顶尖高手。
那三只金轮,竟被对方赤手空拳夺了去,据为己有。
如今内力相拼,瞧对方气定神闲,他自己却已是拼尽了全力。
他身为蒙古第一勇士,更是蒙古国师,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未入中原之前,他便已遣了多方人手打探消息。
中原武林最顶尖的,便是那五绝。
可眼前这后生小子,似乎并非五绝之列吧?
竟强横至斯!
这莫非是在戏耍老夫?
难道五绝的实力,比这还要更胜一筹?
金轮国师心中已生退意。
只是,就这般舍弃那三只金轮,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却又无可奈何。
内力相拼之际,断无中途罢手的道理。
率先撤力的一方,势必要承受对方全数的内力冲击。
这便如两辆铁车对撞较力,谁先收了力道,便要遭对方雷霆一击。
更甚者,还会被自身的内力反冲所伤。
唯一的法子,便是双方同时撤力。
可此等关头,又有谁能信得过谁?
万一遭了对方算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还有一种比拼的法子,便是在中间置一物或一人,如此一来,一方撤去内力,受冲击的便是那中间的物或人。
林平之昔日便曾被岳不群与木高峰置于中间,成了二人内力比拼的砧子。
这般一来,即便有一方先撤力,也不会遭内力反噬,唯有那林平之会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继续拼斗下去也难分胜负,不如你我同时收手,如何?”金轮国师开口说道。
虽是这般提议,金轮国师心中却早已打定主意,待对方撤功的刹那,他便趁机催动内力,倾力一击,将对方打成重伤。
也好将那三只金轮夺回来。
“难分胜负?这话是谁跟你说的?”宋清渊笑了笑,打了个哈欠。
此刻,众人才猛然发觉,宋清渊居然还有一只手未曾动用。
虽看似双手齐出,可拼斗间,其中一只手竟未运半分内力。
“这怎么可能————”群雄见了这一幕,尽皆大惊失色。
“他————”黄蓉已是不知该如何形容心中的震撼。
“十年未见,他竟比往昔更加强横了!”郭靖慨然叹道。
金轮国师也瞧见了这一幕,脸色骤然大变。
却不等他开口,宋清渊那只未曾运功的手,已然催动了内力。
轰!
霸道无匹的内力,如江海倒卷,径直碾压而去!
金轮国师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
人尚在半空,已是狂喷一口鲜血。
却不等金轮国师回过神来,宋清渊已然换了武功路数。
万化归墟功!
隔空一抓,一股磅礴的吸力陡然生出。
“不好!”金轮国师暗道一声不妙。
可他此刻身在半空,无从借力。
更何况刚受了重伤,根本来不及出手抵挡。
“休要伤我师父!”达尔巴抄起狼牙棒,纵身跃起,朝着宋清渊猛砸而来。
却见一条白绫破空而至,将他震退数步,小龙女翩然落在演武台上,足尖点着裂缝,目光冷然地注视着达尔巴。
至于霍都,见势不妙,早已经溜之大吉了。
便是他在临逃之前,暗中提醒达尔巴出手相助金轮国师。
“师兄,你先顶住,我去搬救兵!”
话一说完,人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达尔巴出手相抗,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便趁机趁机溜走了。
金轮国师此刻只觉全身修为如潮水般飞速流逝,被那股吸力不断吞噬。
他毫无反抗之力,根本挣脱不开这股吸力。
“他是大魔头!”
武林人士之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
这三个字仿佛有着魔性一般,吓得众人纷纷向后退去。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