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二人皆是习武练拳之辈,性情本就躁烈如火。
再者那武氏兄弟,本是头脑简单、胸无城府之徒。
“大武、小武,替我拿下这狂徒,废了他的武功!”
儿时的惊惧陡然在郭芙心头蔓延,她不及细思,便顺口向武氏兄弟发号施令。
她自小便这般支使二人,彼此早已习以为常。
那大武、小武二人却也甘之如饴,满心只盼日后能迎娶郭芙过门。
为了此事,兄弟二人早立誓言,须得公平角逐,谁也不许在郭芙面前诋毁于对方。
“贼子休走,受死吧!”
武氏兄弟齐齐掠身而出,双剑并力,直向宋清渊劈将过来。
李莫愁看在眼里,便要起身。
却被宋清渊以目示意,告知她无妨,此事他自能料理。
这二人于宋清渊眼中,不啻于送上门来的“功德”,正好用来赚取本源点。
当真是再好不过!
武氏兄弟不约而同,呛哪一声拔出长剑。
便是出手教训人这等事,他兄弟二人竞也要争个高下。
皆想在郭芙面前逞能显好。
做那护花之人,博得她欢心,好教她日后以身相许。
二人剑招稚嫩,武学修为实是平平无奇。
也就比江湖末流强上些许。
以宋清渊的本事,对付这等人物,倒有些胜之不武,心中竟生了几分报然。
便如江湖上的绝顶高手,与两个刚满月的小儿动手一般————
这已非“欺负”二字所能概括。
宋清渊兀自端坐不动,右手端起酒杯,完颜萍在旁为他斟酒。
他端杯之际,衣袖微微一拂,两粒花生米已如流星赶月般射向武氏兄弟。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二人手中长剑已然断为两截。
那股强横内劲,竟将二人震得倒飞出去。
张口便喷出一口鲜血。
“你竟有如此神通!”陆无双陡见此状,不由得惊得花容失色。
这般手段,便是她师父赤练仙子李莫愁,也未必能及。
原来此人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先前听他说,白天不好说,夜间五五开————
想起此人与师父李莫愁相识,且似有暖昧纠葛,先前自己却要他护送脱离追杀,陆无双只觉脸颊滚烫,羞赦不已。
果然是个浪荡不羁的登徒子!
绝非善类!
“你可知我兄弟二人是谁?我二人的师父又是何等人物!”
武氏兄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对着宋清渊厉声呵斥,语带威胁。
“哦?是哪路人物,不妨说来听听。”宋清渊端杯浅酌,神色淡然。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示意完颜萍再添酒来。
方才宋清渊那一手,早已将完颜萍惊得愣在当场,此刻闻言,才慌忙斟酒。
“我师父乃是————”武氏兄弟正欲开口,却被一声“住口”硬生生打断。
旁人不知,郭芙心中却是明镜一般。
十年之前,她爹娘郭靖、黄蓉,还有外公黄药师,尽皆败在此人手下。
况且外公黄药师在桃花岛闭门休养十年,方才痊愈出关,只是当年被耗损的元气,至今未能复原。
此刻她才猛然记起,眼前此人竟是如此可怖。
“芙妹,怕他怎地?待师父师娘到来,定要将这狂徒狼狠教训一番!”武修文对郭芙说道。
郭芙压低声音道:“十年之前,爹娘便是败在此人手中!”
武氏兄弟闻言,尽皆瞠目结舌,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有惊愕,有不信,更有几分茫然————端的是精彩之极。
“那还有师公黄药师!他老人家可是天下五绝之一!”武敦儒急忙说道。
“我外公————也败了。”郭芙声音更低,带着几分颤音。
“啊?!”兄弟二人惊得张大了嘴巴,半晌合不拢。
所以————你竟叫我二人上前去斗他!
“十年光阴已逝,我爹爹的武功必定精进百倍,定然能将他击败!”郭芙说这话时,语气中满是笃定自信。
“正是!师父每日勤练不辍,那降龙十八掌威震天下,更是无人能敌!”
武氏兄弟闻言,也渐渐找回了底气。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降龙十八掌的神威。
在他二人心中,师父郭靖才是天下第一的大英雄。
况且如今师父在襄阳主持防务,江湖上人人尊称一声“郭大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