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涌动,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客官,上来玩儿啊!”
行经一座青楼,楼上五六名女子手持丝帕,嗓音娇柔,向宋清渊呼唤。
见宋清渊未加理睬,小龙女出言提醒:
“她们邀你入内玩,甚是热情,你为何置之不理?”
宋清渊轻拍她一下,“回去好好学习,“日”后自会明白。”
况且,这些人并非真心热情。
她们只对银两热切,无论古今,皆是一般。
二人采买完毕,正欲返回古墓,忽见前方行来一队人马。
身披全真教道袍。
过往路人纷纷避让。
此地邻近全真教,威势赫赫。
纵使全真教在江湖中声名显赫,暗地里,却仍盘剥黎民百姓。
这些人遇见全真教弟子,自是心生畏惧。
况且,江湖中人,向来性情乖张,一语不合便拔刀相向。
这些江湖仇杀,朝廷与官府也难插手。
全真教弟子行凶,岂能令衙役前往全真教拿人?
纵是县令,也须有那份胆识方可!
朝廷与江湖,素来各不相扰。
此时,那些全真弟子中,有数人直勾勾地望着小龙女,如痴如醉。
目光不移!
仿佛神魂颠倒。
宋清渊一眼便识出,其中一人,正是尹志平!
赵志敬亦在其列。
这些人,想必是下山历练,方归山门。
尤其尹志平,那目光……
几欲扑向小龙女。
他的神情,悉数被身旁的赵志敬窥见。
如今,尹志平与赵志敬,皆是全真教掌门候选。
彼此相争。
然而,尹志平当选之机,占了九成八。
几乎已成定局。
见尹志平如此神态,赵志敬眼珠一转,似有所谋,嘴角微扬。
此刻,他心中已定计策!
“走吧!”赵志敬拉扯尚在发怔的尹志平,言道。
行出许久,尹志平仍回首顾盼小龙女。
“那人的目光,我不喜。”小龙女忽蹙眉道,“想挖了其双目!”
自生人性,具情感以来,小龙女性情大变。
“如今,你可明白为何你师姐初下山时,便斩杀多人?”宋清渊言道。
闻此言,小龙女默然不语。
远离之后,赵志敬向一名心腹弟子低声吩咐,命其探查那女子身份与居所。
那弟子颔首,“师兄放心,我必查个水落石出。”
“原来,山下竟是这般光景!”游历一日,小龙女慨叹道。
客栈之中。
厢房之内。
小龙女品尝山下饮食,确觉别有风味。
“师父曾言,山下男子皆如猛虎,凶险可畏。”小龙女说道。
“你觉得如何?”宋清渊问道。
小龙女思忖片刻,言道:“师父所言,未必尽然。”
红颜祸水,此言不虚。
今日短短半日,便遇多番骚扰之徒。
倒也无需宋清渊动手。
小龙女自行应付。
经宋清渊点拨,她现已明了,那些人皆因贪恋其美色,见色起意,意图不轨。
若在往日,她断不会知晓这些事。
归山途中。
宋清渊蓦然驻足。
小龙女亦轻蹙蛾眉。
二人回身,但见一人自后尾随而至。
身着全真教弟子装束。
小龙女向来对全真教无甚好感。
古墓派弟子,凡入师门前,皆须朝王朝阳画象啐唾。
此乃门规,代代相传。
古墓派弟子虽不知门中与全真教有何仇怨,却知两派不睦。
且古墓派武学,本为克制全真教武功所创。
小龙女自幼便闻,全真教弟子皆非善类。
那全真弟子见行踪已露,索性不再遮掩。
他上前一步,向小龙女拱手问道:
“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
为何擅闯我全真教禁地?”
此人表面谦恭,目中却难掩贪恋之色。
“与你何干?”小龙女语声转冷。
“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
“外”字未落,小龙女已出手。
手中白绫如电,一击便将那弟子震飞。
此人武功尚不及赵志敬,自非小龙女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