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食量本就惊人,何况他更修得硬功无相金身。
时至饭点,自当饮酒啖肉。
宋清渊当即步入小镇,欲寻一家酒楼果腹。
这时,却见前方一群军汉,竟在欺凌百姓,行那打家劫舍之举,用膳不付银钱,反要掌柜倒贴。
“格老子的,竟敢向老子讨钱!”那首领开口便是地道乡音。
宋清渊不多言语,上前便将众人逐一制服。
见此人武艺超群,众人顿时一拥而上,临行前被宋清渊逼得留下银两。
“格老子的,逃得倒快!”宋清渊模仿那句乡音,只觉趣味横生。
况且,此言此语,恰似笑傲江湖粉丝年少时的追忆。
若说笑傲江湖可称爽文,便是自“格老子的”一言起,方显畅快。
前期情节,着实令人郁结。
掌柜即刻命人奉上美酒佳肴,见宋清渊食量惊人,当即又添数道菜式。
正用膳间,一群女尼步入店内,正是恒山派门人。
为首者,乃是定静师太。
仪琳亦在行列之内。
见此情形,宋清渊略松一口气,自觉来得正是时候。
远道而来,不正是为获取本源点么?
每日赚取本源点,实非易事。
因是背向而坐,恒山派弟子未识出宋清渊,仪琳亦未察觉。
“格老子的,再取一坛酒来。”
宋清渊扬声叫道,小二即刻奉上佳酿,乃是未兑水之纯酒。
膳毕,恒山派弟子便近寻一家客栈歇脚。
宋清渊亦尾随而至。
然至夜间,小镇一片死寂,竟无犬吠之声。
忽闻有人呼救之声传来。
定静师太遣弟子外出探查。
然弟子离去多时,未见归来。
此客栈名为福来客栈,乃镇上独一家旅店。
照理而言,今日当有客旅投宿。
然蹊跷的是,今夜宿于此处的,仅恒山派弟子与宋清渊二人。
定静师太复遣数人前往,却仍是一去不返。
此刻,客栈之中,唯馀定静与仪琳二人。
定静怒起,步出客栈立于街心,张口便叱骂魔教。
霎时间,黑暗中窜出数名黑衣人,以暗器突袭定静师太。
双方顿时战作一团。
定静师太淡黄僧袍鼓动,长剑挥洒如团团清辉,恒山“万花剑法”施展之际,宛若云出山岫,绵密间隐透禅机。
奈何八方黑影如鸦群骤至,哭丧棒、链子枪、子母刀诸般兵刃轮番抢攻,更有三棱透骨镖、毒蒺藜不时破空袭来,恰似毒蛇吐信。
专攻膻中、咽喉诸处要穴。
师太剑招连变二十式,袖口忽被链子枪撕开半幅。
正待回剑封挡,左肩骤痛……一枚柳叶镖已没入三寸。
剑势当即散乱,眼前判官笔直点眉心,她暗叹一声“我佛慈悲”,只得闭目待死。
骤闻雷声破空!
一道青影挟电光掠入场心,剑鸣如九天惊雷炸响。
但见寒芒连闪,使判官笔的黑衣人喉间忽现红痕。
馀众尚未回神,那剑光已化作七道电蛇,每道皆精准刺穿一人心脉。
不过呼吸须臾,八具尸首相继扑倒,竟无人能窥清剑招来路。定静强提真气合十为礼:
“多谢施主援手,敢问施主名讳?
青衫客振剑归鞘,略一颌首,“在下宋清渊。”
“宋清渊?”
定静手中佛珠倏然握紧,月光恰映亮男子面容。
但见眉峰凝剑魄,目似寒星,正是仪琳那痴儿终日摩挲画卷上的模样。
原来是他!
此时客栈内忽传呼救之声。
宋清渊身形微动,只留一串残影,瞬息不见踪迹。
定静师太暗惊此人轻功竟至如斯境界。
屋内。
两名黑衣人正欲对仪琳下手,仪琳招架不住,被逼至墙角。
倏然剑光乍现。
两名黑衣人当即毙命。
仪琳惊魂未定,辨得来人是宋清渊,
喜极难抑,当即上前相拥。
仪琳暗忖,每每遭劫总能得遇宋清渊,想必是菩萨点化的缘分。
既是天意安排,自当珍重以待,毕竟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定静师太踏入屋内,恰见这般情景,当即微侧身形轻咳两声,仪琳这才松开宋清渊。
此时其馀恒山弟子陆续归来,皆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