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扬眉相问。
宋清渊拂袖一笑,轻拍其肩道:“兄台,你着相了!”
继而,宋清渊邀饮,言知一处佳酿所在。
东方白心生好奇,遂应之。
随其行至一酒庄。
时值瘟疫横行,此间地主竟有馀粮酿酒,更囤积米粟,高价沽售,发此国难之财。
宋清渊细说此间情状,末了又道:“此庄酒酿,确是上品。”
二人飞身跃上屋顶,潜入内室。
宋清渊自地窖取来两坛陈酿,与东方白对坐共饮。
是夜月华如练。
酒过三巡,二人皆未现醉态。
东方白忽问:“依你之见,今五岳剑派联合正道远道而来,日月神教可守得住?”
宋清渊睨他一眼,知其意在试探。
此番五岳剑派率众围攻黑木崖,实乃东方不败布下之局。
专为任我行所设之陷阱。
她故意散播任我行练功出岔之消息,引五岳剑派前来。
届时,任我行功法未固,若强行应战,必致伤势反复。
此正是她可乘之机!
东方不败此女,野心昭昭,手段狠绝。
江湖之中,如宁中则这般光明磊落且心地善良之辈,终究凤毛麟角。
多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徒。
宋清渊自忖,东方白亦非善类。
沉吟片刻,方答道:“魔教势大,五岳剑派必非敌手,此番劳师远征,定当锻羽而归。”
未几,地主家仆夜巡,二人遂悄然离去。
途中,东方不败故作戏言:“若由你统领攻伐魔教,可有良策?”
毕竟黑木崖地势险峻,欲要攻上难如登天。
宋清渊轻笑:“若将疫病之物投入教中水源,便可事半功倍。”
闻言,东方白凝视他良久,目光深邃。
二人于郊外燃起篝火,欲将就一宿。
此时东方白方问宋清渊为何来此险地,毕竟此地随时皆有厮杀,凶险非常。
宋清渊直言不讳,道是为机缘而来,欲在乱局中摸尸寻得几门高深武功。
如此“坦诚”之言,令东方白再度愕然,只觉此人当真视她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夜深,待宋清渊熟睡后,东方白悄至僻静处,数名日月神教黑衣教众忽现,单膝跪地,口称:“参见副教主。”
“五岳剑派已至,依计行事。”
“遵命!”
众人散去后,东方不败方回篝火之侧。
翌日拂晓。
宋清渊醒转时,东方白已杳无踪迹。
行不过数里,便见一商队被嵩山派拦截,诬以魔教之名,欲夺其物资。
宋清渊远远观望,自忖武功低微,不欲插手。
“那商队首领竟是一女子,倒是罕见。”东方白不知从何处现身,忽道。
宋清渊瞥她一眼:“女子又如何?女子未必不能执掌权柄,有些女子之能,犹在男儿之上。”
此言一出,东方白眸中异彩流转,大为震动。
她已决意,要将此人带回黑木崖,收归麾下。
“你不出手英雄救美?”东方白笑问。
“人贵自知,凭我这三脚猫功夫,还是莫要献丑了!”宋清渊莞尔。
恰在此时,华山宁中则现身,救下商队。
碍于宁女侠威名,嵩山弟子只得悻悻退去。
然宁中则方去不久,嵩山派去而复返,追上商队欲行屠戮。
东方白骤然出手。
将嵩山弟子尽数诛灭。
收剑回身,却见宋清渊未去安抚那受惊女子,反倒在场中摸索尸身,令她啼笑皆非。
此人当真妙极!
果真是来摸尸的!
宋清渊自嵩山弟子身上搜得银两、毒药暗器若干,更得一本秘籍。
《秋风剑诀》!
收获颇丰。
见东方白注目,宋清渊笑着将所得分作两份,递予她一份。
“见者有份,况且是兄台出手,理当多分!”
东方白愈觉哭笑不得,此人当真……
二人寻得一处酒楼,单击佳肴。
正用膳时,见宁中则亦来此购食。
楼外聚着不少衣衫褴缕的乞丐,宁中则取出银两,请酒楼施舍饭食,掌柜自无不可。
见东方白凝视宁中则,宋清渊轻拍其肩,低语:“怎的,兄台亦好人妻?”
东方白被他此言呛得连声咳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