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光有这份纸质文档不够。我要你把陆野在炮灰营的电子文档彻底消除。且状态标注为:执行任务期间阵亡。”
沃罗夫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明白了尤里的打算。
他咬着牙冷笑道:“尤里,你算盘打得真响啊!消除电子文档,他是死是活就彻底跟俄军没关系了,成了一个完全的透明人!
“还有那个特效药!你知道那东西在黑市上炒到了多少钱一支吗?一针下去十分钟就能止住内脏出血,三天就能让肌肉基本愈合!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要拿走?”
“给不给?”尤里面无表情地掂量着手里的战术终端。
沃罗夫盯着终端,咬了咬牙,试探性地说道:“可以给你!但是,卡利诺夫卡的行动,你要再让出百分之五的利润!”
“不可能。”尤里果断摇头,“我已经为了他,让出百分之五的利润了。沃罗夫,做人不能太贪。”
“那就没得谈了!”沃罗夫作势要走。
“上校,卡利诺夫卡的突袭行动距离现在没几天了。”尤里看着沃罗夫的背影,缓缓说道。
“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如果没有你的特效药,他根本站不起来。而这次行动,我需要陆野的参与,我需要一个敢在雷区里跟敌人同归于尽的疯子去炸通信塔。”
听到这句话,沃罗夫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尤里,衡量着其中的利弊。
如果要让黑镰小队发挥最大的战斗力,这个叫陆野的疯子确实是一张好牌。
“妈的!算你狠!”沃罗夫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电子文档我回去后就会注销!药我马上让人送过来!”
尤里嘴角微微上扬,直接将战术终端递了过去。
沃罗夫生怕尤里再反悔,猛地将终端夺了过来,死死攥在手里。
“你最好别再有别的要求了!”沃罗夫警剔地盯着尤里。
尤里笑着摇了摇头:“真没别的要求了。祝你的导弹部队打得准一点,上校。”
沃罗夫冷哼一声,带着副官急匆匆地转身离去,去安排导弹打击。
一会过后,一名卫兵端着一个恒温箱跑到了军帐门口,交给了尤里。
尤里提着恒温箱,转身走进了军帐。
军帐内,简易手术台已经搭好。
强光手电悬挂在头顶,将手术台照得雪亮。
陆野已经被剥光了上衣,胸前和腰部的伤口触目惊心。
“药送来了。”尤里将恒温箱放在桌子上,“罗曼,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罗曼迅速打开恒温箱,取出两支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注射剂,仔细核对了标签和密封口。
“没有问题,老板。纯度极高的军用级修复液。”罗曼将药剂抽入注射器,“我这就给他注射。”
“嘶!”
粗长的针管直接扎进了陆野的左侧静脉,淡蓝色的药液被迅速推入体内。
“准备清创手术!”罗曼戴上无菌手套,拿起手术刀和止血钳。
“鲁斯兰,压住他的双腿!尤金,按住他的肩膀!药效发作时细胞会加速分裂,再加之肾上腺素的药效正在消退,剧痛会让他产生剧烈的应激反应!”
“明白!”鲁斯兰和尤金立刻上前,死死将陆野按在手术台上。
“他的伤势到底有多糟?”尤里站在一旁,沉声问道。
“非常糟!”罗曼一边用双氧水冲洗着陆野右侧腰部的贯穿伤,一边快速汇报,“近距离贯穿!幸运的是完美避开了肾脏和升结肠,仅仅偏离了不到一厘米!”
“不幸的是什么?”
“子弹撕裂了腹外斜肌和部分阔背肌。大血管有破裂痕迹。”
罗曼手中的止血钳精准地探入伤口,夹住了一根正在渗血的血管,“除此之外,左肩关节重度脱臼,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
昏迷中的陆野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即使在深度昏迷中,喉咙里依然发出了野兽般痛苦的闷哼。
“按紧他!特效药起作用了!”罗曼大吼一声。
肉眼可见地,在淡蓝色药液的作用下,陆野伤口内部原本还在向外渗血的毛细血管开始迅速收缩,出血量以惊人的速度减少。
“止血钳!持针器!”罗曼的手稳得象一台机器,迅速在破损的肌肉组织间穿梭。
“老板,这小子的求生欲简直可怕。换做普通人,单单是失血和疼痛引起的休克,就足够死上三回了。”
“他撑得过卡利诺夫卡的行动吗?”尤里看着陆野苍白的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