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发霉的面包。但有一个玉瓶，通体碧绿，盖子密封得很好，瓶身上刻着“玄冥续命丹”五个字。

    他打开盖子。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那香味很淡，像冬天的梅花，冷冽，清幽。瓶里躺着三枚丹药，通体雪白，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冰花。

    他把丹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一股精纯的能量从舌尖炸开，顺着喉咙往下走，流遍全身。那能量很温和，像温水流过冰面，不刺骨，不灼热，恰到好处。

    好东西。

    对他恢复修为有帮助。

    他把玉瓶收起来。

    又在石棺周围转了转。

    石棺里，除了那团黑雾，什么都没有。棺底刻着一行字，字迹很浅，像是用手指刻的。

    “吾名玄冥，修道十万载，终入域主。然大道无常，吾亦难逃一死。留此遗迹，待有缘人。得吾道者，承吾志，护苍生。”

    字迹很浅，但很清晰。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像是在石头上刻了一辈子。

    李刚看了很久。

    护苍生。

    他想起了洪荒，想起了那些还在等着他的人。

    此时，其他人早已吓得屁股尿流，遁走。

    只剩下李刚一人，逃出生天的众人，大概以为李刚早已遭难。

    李刚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黑雾还愣在原地，那两团鬼火定定地看着他。

    李刚说：“你是这遗迹的守护者，守着这些宝物，等有缘人来拿。但你杀心太重，把有缘人都杀了，就没人能拿到宝物了。”

    黑雾沉默。

    那两团鬼火忽明忽暗，像在思索。

    李刚说：“这样，我给你一个建议。以后有人来，你先问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是来偷东西的，杀。是来求机缘的，放。这样，你既能守护主人的宝物，又能帮主人找到传人。”

    黑雾愣愣地看着他。

    那两团鬼火定住了，一动不动，像被人点了穴。雾气也停了，不再翻涌，像一潭死水。

    李刚摆摆手：“行了，我走了。你好好想想。”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走到甬道口，他忽然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