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住院部监控，”周慕远慢慢地说，条理清晰，句句认真。

    “昨天，心内科三楼，你去了张淑兰病房，待了二十三分钟。”

    他说话时呼吸有些不稳。

    “需要我调监控，还是我们亲自去问问张淑兰？”

    林若雪脸色骤然变了。

    姜清越死死盯着她，表情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她知道林若雪不喜欢自己，可是就算再不喜欢，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我只是去探望病人。”林若雪强撑着笑，“周医生，你这样平白无故的怀疑，没有道理……”

    “林若雪。”

    周慕远打断她。

    他撑着坐直了些，手臂上的伤口这个动作又裂开了一些。

    可他像感觉不到疼痛，只盯着她：“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林若雪心头。

    他真的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

    “有关于姜清越的事情，更别碰。”

    他坐回病床之上，闭上了眼，像用尽了力气。

    “现在，出去。”

    林若雪站在原地，视线冰冷，她望向姜清越，唇角勾着冰冷的笑意，随即转身离开。

    给了他机会，他不要，这件事闹大了，就等着被停职吧！

    门帘落下，急诊室里只剩下男人稍显粗重的喘息声。

    姜清越走过去，蹲在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周慕远没受伤的那只手。

    他的手很凉。

    姜清越声音沙哑：“对不起……”

    周慕远睁开眼，摇摇头：“跟你没关系。”

    另一边，住院部病房里闹得正凶。

    张淑兰死活不肯躺下，扯着输液管要下床。

    “转院！我要转院！这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姜清越站在门口，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妈，您现在的情况，不能转院……”

    “我不在这儿治！死都不在这儿治！”张淑兰大叫，像发了疯。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

    姜清越闭了闭眼。

    她知道，这事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