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亚日练完,杨彦之指点了几句不到的地方和日后在习练时需要注意纠正之处后,又对亨亚日讲道:“这样吧,你午后三点时再过来这里,我到时还是在这里等你。后面还剩下的那十式,干脆趁着这个时间再学个七八式也好,那样明日早上就可以轻松的把整个三十七式学完。这样下来,三十和初一两天就放个假,只是轻轻松松的把心思都放在过年上就好了,不用再理会这些事。有闲又无聊的话,你就可以自己完整的演练起来,也是方便的很。年后再看看你演练的整体情况,看是不是再把后面的那些也先教一些给你。”
亨亚日点了点头,答应下来道:“好的,伯父,我都知道了。”
自从习练拳脚以来,亨亚日除第一日只学会了两式以外,之后的每一日都学了五式,直到今日正好是学完前面二十七式。之所以每日是五式,而不是虽习练的日渐熟悉而增多,主要是限于时间的原因,一个多小时,从演示拆解到指点纠正,时间都是相差的不太多的。亨亚日也是从早先五式学的紧紧张张到后来的日渐轻松,再加上杨彦之有时会检验亨亚日的招法进度,总体上来说,每日传教学习的时间上来说,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每日里主要是为了赶进度,哪怕亨亚日演练的还很是生疏,杨彦之也仍然坚持传授他更新的招法,只是叮嘱他已经学过的招法要多练,尤其是要结合后来所学,一起练,这样的效果才更佳。
时间差不多了,二人按习惯,先后离了演武厅,各自先回房洗浴一下后,就去正堂中用早餐了。只是用完早餐后,杨彦之就告辞不知去向了,大概是忙家中的过年准备去了,葛谢亨三人则是去了葛自澹住的房间。亨亚日并没有在屋里久待,葛自澹就让他回自己房中去,说他在这里也是无事,不如回房读书练功,甚至是休息一下都好,不必拘在他这里。于是亨亚日也依言行完礼后,就自己告辞回房去了。
亨亚日回到房间后,先是在案几前读了会儿史书,待身体感到稍有不适时,起身开始演练拳脚功夫,从慢到正常节奏,亨亚日一直演练了四五遍。在演练过程中,亨亚日也有意把杨彦之叫他修正的地方,在演练时控制了施展的节奏,按照杨彦之所言,边演练边体会。纠正之后的动作果然更舒缓一些,前后衔接的也更如意一些,就这么演练了几遍之后,亨亚日的习练感觉越发的好了。尤其是从身体僵硬到渐渐舒展的过程却是和以前随意活动的区别很大,主要是关节、颈项等等都得到了很好锻炼,这也是这些天来,他一直坚持如此的一些体会。亨亚日想了想,日后在家里时习练拳脚倒是无妨的,只在学校里想必是不会有这样方便的时候了,毕竟同学众多,被人看见,不说显摆了,就是被当做猴子一样来观赏评鉴的,也不是他想要的。至于读史是亨亚日自读完拳经上下两部之后,又重新拾起的,拳经已经被牢牢记在脑海之中,再翻来覆去的读,意义也并不大,尤其是对后面还没学到的招法而言。前面业已学成的招式再次重新读起时,心里自然就会从一个至少初学者的眼光去审视观看,读后的感觉每每却又有些不同,这正是收获的时候,所以亨亚日有时也会通过重读已学过的拳经招式来调节自己的状态,常读常新,而且看来效果还不错。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中到了下午二时多,早先送去检查保养的怀表已是早被人取回,又辗转到了亨亚日身边,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亨亚日待已学的二十七式演练完最后一式后,才停了下来。午餐之后,回房读书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就一直在不停的演练招法,也是在为这午后三点的传授做些准备。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亨亚日自身是多有体会的,晨跑完修习演练招法和读书疲累时演练招法,这两种情况是他在演练时身体和思想收获最大的时候,而不是一刻不停的一直练,练到自己累的不行。有关这两点的差别,其实亨亚日心里其实一直是有着思量的,晨跑后,正是身体各处全都打开的时候,尤其是躯干和四肢、呼吸得到了充分